,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似的。”
我看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灾乐祸,心中长叹一口。
就这?
原本以为至少得来个全校通报批评,或者直接把带头的扭送派出所。
结果就只是大半夜跑个圈?
这惩罚力度,跟罚酒三杯有什么区别?
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
法不责众。
昨晚那场乱斗,牵扯了大一、大二、大三好几百号人。
要是真一个个查,一个个处分,这六院估计得空一半。
那点可怜的就业率,还要不要了?
只要没死人,那就是学生之间的“摩擦”。
内部矛盾内部解决,一旦报了警,性质就变了,校领导的乌纱帽也得跟着晃三晃。
经过一节课的发酵,昨晚那事算是在班里彻底传开了。
在住宿生眼里,我的声望算是水涨船高,隐隐成了头号猛人。
但在某些走读生眼里,我无异于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对我这位六院必吃榜,有些人那是跃跃欲试。
下课去厕所的时候,后门被堵了。
几个男生歪歪斜斜地站在那。
为首那个叫国豪,个子不高,脾气不小,整天豪横的不行。
“挺牛逼啊,刘浩杰。”
他眼神阴鸷,上下打量我:“听说昨晚拿刀给猴子都逼退了?你们这周末过得挺热闹啊?”
这家伙跟李飞一个德行,都是林山本地升上来的。
平时在班里就一副“老子是地头蛇”的架势。
我没打算理这帮烂人。
但他们显然不这么想。
国豪直接搬来张凳子,背靠着门坐下,一条腿蹬在门框上。
那意思很明显:要么打过去,要么钻过去。
我看了看他那条腿,转身离开,选择了走前门。
“切,怂货。”
身后立刻传来一声冷笑:“我看啊,也就那么回事,吹出来的牛逼。”
我头也没回。
国豪这帮人,大概率跟三十二社那帮人也有牵扯。
这是昨晚错过了大戏,今天打算在我这找补回来呢。
内忧外患啊。
这破学校,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刚响,广播里就传来了令人烦躁的电流音。
“全校师生请注意,全校师生请注意,马上到操场集合。重复一遍…”
操场上乌压压的一片人头。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人头顶暖洋洋的。
昨晚那个在宿舍楼下大发雷霆的年轻男老师,此刻正站在升旗台上。
他没穿那一身刻板的行政夹克,反而穿了件花哨的外套。
领口敞着,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像个老师,倒像街头上的小混混。
他手里拿着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几千名学生。
原本嘈杂的操场,逐渐安静下来。
大家都知道,这场大会是为了昨晚而开。
都好奇,校方到底要怎么处理这场几百人的群架。
“各位同学早上好。”
台上的男人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
“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校方那帮老头子非得让我这个刚进学校八年,还算是比较‘稚嫩’的老师上台来讲几句。”
男人耸了耸肩:“这会台下肯定有同学心里在骂了:这逼养的三四十岁了还在这装嫩,真够不要脸的。”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原本严肃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不少。
站在我旁边的益达也乐了:“这老师说话有点意思啊,什么路子?这么野?”
我眯着眼盯着台上。
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