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沉默了片刻,正义凛然地说:“我们这虽然是自杀圣地,每年来这赴死的客人不计其数,但从未发生过他杀事件。”
他看着烂成一滩腐肉的眼镜男,痛心疾首:“而且还如此血腥和恶劣。”
孟时景没说话,静静看着村长的表演。
村长语重心长:“小兄弟,我知道,你们孟家是大家,一定很注重名声,我们安民村同样如此。”
孟时景没好气地催促:“说重点。”
村长也不生气,继续不紧不慢地为他分析要害:“你看,如果孟家小少爷残忍虐杀两人的新闻传出去,你不仅要坐牢,你们孟家势必也会因此而蒙羞,股价说不定也会一落千丈。”
孟时景笑了:“那你敢传出去吗?”
如果真叫媒体过来,只怕安民村的事迹比他杀人的事还要爆炸百倍。
等等,不对!
“村长,请你注意言辞,这两个人不是我杀的。”
差点被他带到沟里去。
村长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孟时景还是那句话:“那你报警好了。”
等警察来了,这两个人的死因自然一清二楚。
村长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怒气,紧接着,他用笑容掩饰掉心中的不悦。
“小兄弟,你还年轻,我不想让你背上杀人犯的罪名。”
孟时景忍不住为他的演技鼓掌叫好:“哇,村长,你好善良,那么代价呢,我需要付出什么?”
村长花白的眉毛挑了挑:“实不相瞒,我们安民村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为个‘财’字。”
“常言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如果钱到位了,我们定可以替孟小少爷守口如瓶。”
孟时景两手一伸,眼神清澈:“我没带钱,你放我回家拿?”
村长的目光缓缓下移,看向他胸前:“不用如此麻烦,我看孟小少爷戴的这个玉坠质地通透,应该价值不菲。”
终于说到了重点。
孟时景暗自冷笑。
绕来绕去,原来是在打他护身符的主意。
这么说来,眼镜男和锅盖头很有可能是被村长控制,所以才来抢夺他的玉坠
孟时景隔着衣服捂住了护身符,拒绝得干脆:“不给。”
村长眯起了眼睛:“难道这玉坠比你们孟家的名声还重要?”
孟时景吐槽道:“你自己傻,不要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白痴。”
“把护身符交给你,我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名声。”
开玩笑呢。
连报警都不敢,还想诓骗他的护身符。
还有,这村长好像更害怕媒体发现安民村的存在。
村长闻言终于卸下了伪装:“小兄弟,我对你已经一忍再忍,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孟时景:“不好意思,我什么酒都不吃。”
村长眼神逐渐变得凶恶:“既然如此,你就休怪我不客气!”
孟时景头疼:“你都派人来杀我了,什么时候客气过?”
村长沉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吊坠交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孟时景刚刚见识过神兽的威力,有恃无恐道:“我劝你离我远一点。”
村长见孟时景软硬不吃,也不再废话。
他扭头吩咐一旁的大婶:“把他给我抓起来。”
“是,村长。”
大婶得到命令,缓缓从袖中拿出一支短笛。
孟时景脸上闪过一阵讶异。
这是什么?
只见大婶将短笛轻抵唇边,幽幽吹响。
一缕悠扬清脆的笛音荡开,原本喧闹的人群霎时静了下来,个个神情凝固,目光空洞,却齐刷刷转向孟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