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秘境裂隙在阵法操控下再度开启。
首先归来的是石烈小队。十人皆在,但人人带伤,脸上、手臂上添了新的疤痕,皮甲上布满划痕与干涸的血迹,眼中却燃烧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与凝重。他们带回的东西不多,除了几包用油布小心包裹、边缘锐利、刻有奇异扭曲纹路的暗银色金属碎片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情报。
“营主!” 石烈顾不上处理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快步走到正在营旗下列队等候的陆尘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那几块金属碎片,“碎片已取回!但……黑岩部旧址已成废墟,圣族驻留了小队看守,我们差点被发现。还有更糟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铁锈般的沙哑:“圣族在西北方向,距离此处约五百里外的‘黑风峡’,设立了一个前哨站!规模不小,至少有三十名以上猎血者驻守,可能还有一名‘苍白密使’坐镇!他们以那里为中心,向四周派遣猎杀队,活动范围已经覆盖到我们原来黑岩部所在区域,而且……” 他抬头,眼中闪过惊疑,“他们似乎在找东西,不止我们之前推测的那么简单,更像是在……清剿所有成规模的人族据点,像是在为什么大行动扫清障碍!”
陆尘接过金属碎片,入手沉冷,纹路中隐隐有极微弱的能量残留,确非凡物。他点了点头,示意石烈起身:“辛苦了,先去疗伤。详细情况稍后细报。”
话音未落,山谷入口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欢呼。石头和岩柱带领的第二路侦查队也返回了!与石烈小队的沉凝不同,这支队伍归来时,带着一股掩藏不住的杀伐之气与昂扬战意。
二十人,一个不少。虽然同样风尘仆仆,身上沾染血迹,但精神却格外振奋。他们押解着五名被粗糙绳索捆缚、气息萎靡、眼中残留恐惧的灰狩者,更有人肩上扛着缴获的、制式统一的惨白骨刃和几副相对完整的灰白骨甲。队伍中,还有两名陌生的、脸上带着感激与敬畏神色的年轻战士,穿着与黑岩部略有差异的简陋皮甲。
“营主!” 石头和岩柱快步上前,脸上混杂着疲惫与兴奋,“我们回来了!按您吩咐侦查东北方向,发现了圣族的一个小型巡逻营地,就在两百里外的‘血爪林’边缘,约有十五名灰狩者和两名猎血者驻扎。我们趁夜突袭,全歼了他们!缴获了一些武器和物资。另外……”
岩柱接过话头,指向那两名陌生战士:“我们在‘落雁泽’附近,遇到了‘泽部’的斥候!他们部族也正被圣族猎杀队袭扰,损失不小。得知我们是‘薪火营’,杀了圣族巡逻队,他们很激动,派了这两人随我们回来,想……想请求与营主会面,商讨联合之事!”
那两名泽部战士连忙上前,恭敬地向陆尘行礼,眼神忍不住瞟向营地中央那面在微风中猎猎作响、色泽夺目的赤焰心灯旗,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期待。
陆尘眼中精光一闪。石烈带回的“前哨站”情报是警钟,石头岩柱带回的“胜仗”与“盟友意向”则是火种。一忧一喜,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圣族动作加大,人族生存空间被进一步压缩,但同时,反抗的火苗也在各处开始闪烁,并且正在被他这面赤旗吸引、汇聚。
“好!诸位此行,功不可没!” 陆尘的声音提振了所有人的精神,“石烈、石头、岩柱,带兄弟们下去休整,论功行赏。林老,安排人接收俘虏和缴获,好生招待泽部兄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五名被俘的灰狩者,眼神微冷:“至于它们……先关押起来,严加看管,稍后我亲自审问。”
营地顿时忙碌起来。得胜归来的战士被簇拥着去灵泉清洗、包扎、享用特意准备的食物。泽部使者被引至一旁石屋休息。五名灰狩者被押入临时搭建的、有简易符文的囚笼。缴获的骨刃骨甲被送入工坊研究。金属碎片则被陆尘带入石洞。
秘境山谷,因这两支队伍的回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