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赤金色的、代表“玄黄”与“薪火”的光点碎片,与灰白色的、代表“虚无”与“抹除”的冰冷丝线,与幽蓝色的、代表“信息”与“逻辑”的理性流光,与暗影色的、代表“归墟”与“寂灭”的深沉斑点,甚至还有猩红色的、来自西牛贺洲“门”的、代表“杀戮”与“兵煞”的暴戾气息(通过某种未知的共鸣悄然渗透而来)……所有这些碎片,正在那混沌的漩涡中,疯狂地碰撞、撕裂、缠绕、融合、湮灭、重生!
它们并非随意混合,而是在“道痕”那“存在过的终极悖论”本质的统御下,遵循着某种更深层、更原始、更接近“大道本源”的、近乎“先天”的规则,进行着一场静默的、宏大的、旨在“重构存在”的“创生”实验!
渐渐地,一个极其微小、却结构复杂到令人目眩的、由无数不断生灭、流转的复合符文与概念丝线构成的、介于虚实之间的“茧”,开始在那混沌漩涡的核心,缓慢地、却坚定地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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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的外壳,呈现出一种非黑非白、非虚非实的、不断变幻的混沌色泽,时而如最深的夜空,时而如初生的晨曦,时而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时而又散发出微弱的、温润的、仿佛能抚平一切创伤的暖意。其表面,有山川社稷的模糊倒影一闪而逝,有文明长河的细微水声隐约可闻,有青铜巨鼎的古老纹路明灭不定,亦有冰冷数据的理性脉络与归墟阴影的深沉质感交织其中,更深处,似乎还潜藏着一丝属于“渊”的、冰冷纯粹的“无”之本质,以及一缕来自“葬兵冢”的、暴戾凶煞的“兵”之锋芒……
这“茧”,并非实体,也非能量体,更像是无数矛盾法则、对立概念、破碎记忆、众生愿力、乃至“虚无”本身,在“道痕”的统御下,强行“捏合”出的一个、用于孕育“某种全新存在”的、不稳定的“概念性温床”。
“茧”的内部,更加混沌。时间与空间的概念模糊不清,生与死的界限荡然无存。只有无数光怪陆离的“信息流”与“意念碎片”在无声奔涌、对撞、融合。
那是陆尘过往的记忆碎片:母亲玄母威严而慈祥的模糊面容,幼年在祖星遗迹探险的零星画面,初得《大千录》时的惊疑与抗拒,于归墟之中明悟玄黄大道的瞬间,创立痛天道宫时的意气风发,与厉血、寒镜、清虚子等人并肩作战的情景,葬古渊中的惨烈搏杀,清岩最后献祭的决绝眼神,被“癸-午”猎杀时的冰冷绝望,以及最后时刻,玄黄巨鼎烙印爆发、自身“道”与“渊”之力终极对撞、归于“无”的刹那感受……
这些记忆碎片,不再连贯,失去了“自我”的标签,被打散、重组,与那些来自外界的、关于“玄黄薪火”的愿力、“归墟守护”的执念、“虚无抹除”的意韵、“兵煞杀戮”的残响等等,彻底搅合在一起,进行着更深层次的“化学反应”。
一个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混合了无数矛盾特质的“核心意识雏形”,正在这混沌的信息浆液中,艰难地、缓慢地凝聚、苏醒。
这“意识雏形”没有明确的“我是谁”的认知。它同时是“承载万物的大地”,是“照亮黑暗的薪火”,是“解析万象的逻辑”,是“吞噬一切的归墟”,是“抹除存在的虚无”,是“杀戮征伐的兵锋”……它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它处于一种原始的、混沌的、充满无限可能却也极度危险的“蒙昧”状态。
“我……是……”
“……玄黄……”
“……薪火……”
“……信息……”
“……归墟……”
“……虚无……”
“……杀戮……”
“……守护……”
“……存在……”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