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血独眼一寒:“可有办法助主上加快醒来?或清除那些潜在隐患?”
溟沧老祖摇头:“外力强行干预,风险太大,恐伤及其根本。玄黄心火自有灵性,既在缓慢修复,便说明其道未绝,意志未泯。我等能做的,便是维持此地最佳环境,提供充足温和补给,静待其自行苏醒。此过程,急不得。”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严肃:“倒是宫外……近来颇不平静。”
厉血目光一凝:“出了何事?”
寒镜执事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宫主重伤、先锋队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虽经我等严密封锁,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青云剑宗那边,清虚子长老重伤未醒,青冥剑尊虽稳住伤势,却也无力主持大局,只传讯回宗,语焉不详。青云剑宗内部,已有数道强横神念隔空探向北冥,虽被老夫与老祖联手挡回,但其态度已显焦躁疑虑。毕竟,他们一位剑尊重伤,一位长老濒死,核心弟子陨落,连至宝‘戮影剑鞘’也彻底失去感应……损失惨重。”
“这还只是其一。” 溟沧老祖接口,眼中寒光闪烁,“近日,北冥多处偏僻部族与散修聚集地,接连发生数起离奇失踪与诡异死亡事件。死者皆形容枯槁,神魂消散,体内残留着极淡的、与那‘影苔傀儡’气息相似的阴寒‘虚无’之力。虽未形成大规模骚乱,但已有流言在底层修士中悄然传播,称是‘葬古渊的诅咒’蔓延,或是痛天道宫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引来了灾祸。”
厉血拳头猛然握紧,独眼中杀意迸发:“是‘影’!是那些外道的余孽!它们果然没有死绝,还在北冥活动!甚至可能……是在试探,在制造恐慌,在寻找新的‘种子’或‘猎物’!”
“不错。” 寒镜执事面色凝重,“更令人不安的是,我宫外围巡哨的归墟卫,数日前在西北三千里外的‘霜裂谷’,发现了一处刚被遗弃不久、风格与葬古渊外围遗迹相似的临时营地痕迹。营地中残留的‘虚无’气息虽然稀薄,但其中夹杂的‘信息扰动力场’波动,与宫主昏迷时偶尔散逸出的、一丝令老夫心神悸动的感觉……隐隐有几分相似。”
此言一出,静室内温度骤降。
“它们……在窥探痛天道宫?在寻找主上?” 厉血声音冰冷刺骨。
“可能性极大。” 溟沧老祖沉声道,“陆小友身负能克制、甚至净化‘虚无’之力的‘文明薪火’,对那些外道而言,恐怕是极大的威胁与……诱惑。它们既然在葬古渊将宫主列为‘优先捕获解析’目标,如今宫主重伤归来,正是其最虚弱之时,它们岂会放过?”
“宫中可有内奸?” 厉血问得更直接。
寒镜执事与溟沧老祖对视一眼,缓缓道:“尚未有确凿证据。但非常时期,不得不防。宫中阵法已全面升级,对所有人员出入、物资流动、信息传递皆加强了监控与核查。玄溟族也增派了精锐,协助布防。只是……若对方手段当真诡谲到能寄生、侵蚀神魂,防不胜防。”
压力,如同无形的冰山,重重压在每个人心头。外有强敌环伺,内有隐忧暗藏,宫主昏迷,精锐折损,人心浮动……痛天道宫,这艘刚刚在北冥冰海中扬帆起航的巨轮,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主上……必须尽快醒来。” 厉血望向榻上沉睡的陆尘,独眼中充满了焦虑与决绝。
“然也。” 溟沧老祖点头,“但在宫主醒来之前,痛天道宫不能乱,北冥不能乱。厉血统领,你伤势未愈,但宫中事务,尤其是归墟卫与防务,还需你多费心。寒镜,你统筹全局,安抚人心,密切关注青云剑宗动向与北冥各地异状。老夫会坐镇宫中,随时策应。”
“是!” 厉血与寒镜执事同时应道。
“另外,” 溟沧老祖沉吟片刻,道,“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