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闻,却在同事间、在网络上悄悄蔓延。灵验,诡异,以及那条统一的、令人不安的“代价”提示,成了刺激更多人前去围观和尝试的催化剂。
又是一个加班的深夜。林晚处理完最后一份报表,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人。窗外的城市灯火稀疏,寂静放大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她戴上耳机,想听点音乐放松,手指却在歌单里无意中点开了一个很久没碰的音频文件——那是她小时候,太奶奶哼唱的安魂曲的录音。
太奶奶是几年前去世的,享年九十多岁。老人家信佛,心地善良,小时候林晚怕黑睡不着,太奶奶就会坐在床边,轻轻哼唱这首曲子。她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能安抚惊魂,驱散噩梦。
熟悉的、苍老的哼唱声在耳机里响起,温柔,宁静,带着岁月的沉淀。
突然,林晚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
她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切出音乐软件,找到了寂空直播间的历史记录(虽然没回放,但有直播时的音频缓存片段)。她点开那段诡异的吟诵,将音量调大,与耳机里太奶奶的安魂曲并排播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旋律!核心的旋律,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太奶奶的哼唱温和、圆融,充满了抚慰的力量;而寂空的吟诵,则在那核心旋律的基础上,加入了大量扭曲、尖锐、仿佛倒念经文般的音节,将原本安魂的曲调,硬生生扭曲成了一种充满索取和邪异感的咒语!
就像……就像把一首圣洁的赞美诗,用恶魔的语言重新填词并嘶吼出来!
怎么会这样?太奶奶祖传的安魂曲,怎么会和一个来历不明的西域主播吟诵的东西同源?!
林晚一夜无眠。第二天是周末,她一大清早就赶回了父母家,直奔阁楼,翻找太奶奶留下的遗物。在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底层,她找到了几本太奶奶手抄的佛经,以及一些泛黄的照片。
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生怕遗漏任何线索。终于,在其中一本用来夹干花的《金刚经》扉页里,她发现了一张对折的、边缘已脆化的纸条。
纸条上是太奶奶那熟悉的、略显颤抖的毛笔字:
“民国廿五年,遇西域游僧,其法诡异,能以愿力勾魂摄魄,助人达成所愿,然索取之代价,惨烈非常,非阳世之物可偿。切记,切莫回应,切莫许愿,紧闭门窗,勿听其声。—— 柳氏 手记”
西域游僧……愿力勾魂……代价非阳世之物可偿……
纸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林晚的眼帘,与她这几日的见闻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太奶奶警告的,就是这个!这个寂空,根本不是什么活人主播!他是……是某种借助网络和愿力,从过去归来的邪异存在!
林晚带着巨大的恐惧和那张至关重要的纸条,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不断检查门窗,将电子设备静音,决心彻底远离那个直播间。
夜色再次降临。她早早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越是接近凌晨三点,她的神经就绷得越紧。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然亮起,是平台的推送——“您关注的主播‘寂空’已开始直播”。
林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不能看,不能听!
可是,好奇心与恐惧交织成一种折磨人的冲动。万一……万一看一眼,就能找到更多线索呢?万一能提醒到其他人呢?
在距离直播结束还有最后几分钟的时候,她终究没能忍住,颤抖着点开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