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子——归——我——了。”
那一瞬间,单雨全明白了。
昨晚的拒绝,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彻骨的报复和处心积虑的掠夺。什么签约,什么捧红,全都是幌子!韩皓真正的目标,从来就是他这身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力”,或者说,是他这颗能产生这种能力的大脑!
那股强行侵入他意识、干扰他能力的冰冷力量,源头就在这里!“织梦者”神经芯片……他们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
无边的愤怒和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混合着火焰,将他淹没。他想怒吼,想挣扎,但墙壁的挤压和脑内的干扰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动弹不得半分。
直播现场乱成一团。助理惊慌失措地试图去拉单雨的腿,工作人员围着那堵墙团团转,有人甚至拿来了破拆工具,却又不敢贸然下手,怕伤到里面的人。
“切断信号!快!切断直播信号!”导演声嘶力竭地喊道。
屏幕猛地一黑。
但关于“单雨直播穿墙失败”、“史上最尴尬穿帮”、“灵异主播人设崩塌”的录屏和讨论,却在网络上以更疯狂的速度蔓延开来。
单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顶级的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窗外阳光刺眼。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头部,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持续不断地扎刺。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单雨偏过头,看到韩皓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姿态悠闲。他穿着熨帖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体力严重透支,还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韩皓放下报纸,走到床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单雨没有接水,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声音沙哑干涩:“你……对我做了什么?”
韩皓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一如既往的迷人,却让单雨感到彻骨的寒冷:“我能对你做什么?是你自己练习过度,导致能力失控了吧?幸好现场救援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俯下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亲昵的责备:“单雨,我跟你说过,不要太拼。你看,这次差点出事。以后啊,你的训练和直播,都得配上更专业的医疗和科技保障。我已经让技术团队待命了,‘织梦者’芯片的适配性测试,等你身体好点就进行,它能实时监控你的身体状态,避免再发生这种意外。”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充满了“为你着想”的意味,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单雨紧紧缠绕。
单雨闭上眼,不再说话。他知道,质问和反抗在此时毫无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单雨被以“观察”和“休养”的名义,变相软禁在了这间病房里。他的手机被以“避免外界干扰”为由收走,能接触到的只有韩皓安排的人和特定处理过的、对他不利的网络舆论报道。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个“异物”。那种被窥视、被隐隐牵制的感觉如影随形。尤其是当他尝试凝神静气,感应体内那股力量时,一股冰冷的、带着明确警告意味的刺痛就会准时在他脑仁深处炸开,强行打断他的感应。
韩皓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他,有时带着果篮,有时只是坐着聊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但每一次,他的眼神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一周后,单雨“被”出院了。他被接到了韩氏集团旗下的一处隐秘的私人研究所。这里守卫森严,到处都是冰冷的金属墙壁和闪烁的指示灯。
在一间布满各种精密仪器的房间里,韩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