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望海镇的渔民也没饭吃了!你这是要断我们的根!”
赵总冷笑一声:“什么海大鱼?不过是你们编出来骗钱的噱头!我告诉你,这个项目是市里批的,谁也拦不住!”他转身看向陈海,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那个搞研究的?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魔鬼湾很快就会变成度假村,你的鲸鲨,去别的地方找吧。”
赵总走后,王伯坐在门槛上,闷头抽着旱烟。阿渔蹲在他身边,轻声说:“王伯,别担心,海大鱼不会让他们填湾的。”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脖颈处的蓝色印记,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陈海看着阿渔,突然想起刚才在码头的场景——她撒鱼干时,浅水区的银鱼像有指令似的,围着她游动;她的手那么凉,像长期泡在海水里;还有那道鱼鳞似的印记……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里冒出来:阿渔和海大鱼,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陈海跟着阿渔在望海镇转悠。他发现,阿渔对魔鬼湾的潮汐了如指掌,能准确说出涨潮落潮的时间;她能在海里游很久,不用氧气瓶,像条鱼一样灵活;还有一次,陈海的水样瓶掉进深海区,阿渔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几分钟后就带着水样瓶上来,身上却没有沾多少水,仿佛海水会主动避开她。
“阿渔,你到底是谁?”那天晚上,陈海在灯塔下拦住阿渔,月光照在她脖颈的印记上,泛着淡蓝色的光,“你和海大鱼,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渔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是海大鱼的守护者,我们家族世代都在守护它。”她抬起手,月光下,她的指尖慢慢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像海水的波纹,“海大鱼不是普通的生物,它是魔鬼湾的‘生态核心’,它的粪便能滋养浮游生物,浮游生物养活小鱼,小鱼养活渔民——要是它没了,整个魔鬼湾的生态都会崩溃。”
陈海的心猛地一沉:“赵总的填海项目,会伤害它?”
“不止是伤害。”阿渔的声音带着难过,“填海会堵住魔鬼湾的入口,海大鱼就被困在湾里,没有足够的食物,也没有游动的空间,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她看向灯塔的光束,“我爷爷说,海大鱼和望海镇是共生的,它护着我们,我们也得护着它。可现在,愿意护着它的人,越来越少了。”
陈海握紧拳头:“我帮你。”他是生物学家,有责任保护濒危的海洋生物,更有责任阻止破坏生态的填海项目,“我会收集海大鱼的科研数据,证明它的生态价值,让赵总的项目批不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海和阿渔一起行动。他们在魔鬼湾布设水下摄像机,拍到了海大鱼的清晰影像——那是一条类似鲸鲨的巨型生物,皮肤呈深蓝色,布满荧光斑点,尾鳍展开时有十米宽,游动时像片移动的深蓝;他们采集海大鱼的粪便样本,检测出丰富的营养物质,证明它对魔鬼湾生态的重要性;王伯也发动镇上的渔民,联名签署“反对填海”的请愿书,送到市里的环保部门。
可赵总根本不在意。他买通了部分官员,伪造了“生态评估报告”,声称“魔鬼湾没有珍稀生物,填海不会影响生态”,还威胁渔民:“谁再反对,就取消补偿款,让你们连渔船都开不了。”
填海项目动工那天,赵总的工程船驶进魔鬼湾,巨大的挖泥船开始挖掘海底的泥沙,海水被搅得浑浊,浅水区的小鱼四处逃窜,老渔民们站在码头,看着这一切,眼里满是绝望。
“海大鱼要来了。”阿渔突然开口,她站在码头边,张开双臂,脖颈处的蓝色印记发出耀眼的光,“它感受到了危险,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守护。”
陈海抬头看向海面——魔鬼湾的入口处,海水突然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