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里的荧光符,还有废墟里的稻草人——这些都不是巧合。难道是赵宇在搞鬼?可那些哭声、白影子,怎么解释?
“张叔在哪?我找他问问。”林深抓住小夏的手腕。
张叔是公司的老保洁,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平时话不多,总戴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手里拿着个旧收音机,走到哪听到哪。林深在老厂房的值班室找到他时,他正坐在小马扎上,听着收音机里的评剧,脚边放着个磨得发亮的铁皮盒。
“张叔,你说这厂房里有女设计师的魂?”林深蹲在他身边,声音发颤。
张叔关掉收音机,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你是说林晚秋吧?我以前是这纺织厂的机修工,她跳楼那年,我就在场。”他打开铁皮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蓝色工装,扎着麻花辫,手里拿着张设计图,笑容干净得像阳光,“她是厂里最有才华的设计师,要做全国第一个‘纺织主题公园’,结果设计图被同事偷了,还反咬她抄袭,她气不过,就从顶楼跳了下来。”
林深的心猛地一沉。林晚秋?和他一样姓林?连遭遇都有点像——都是设计被觊觎,都是在老厂房里遇到“怪事”。
“那她的魂真的会出来闹吗?”他追问。
张叔笑了,指了指他手里的稻草人:“这玩意儿不是她的风格。她生前最讨厌这些封建迷信,说设计是靠手和脑子,不是靠装神弄鬼。”他接过稻草人,捏了捏稻草人的肚子,从里面掉出一个微型录音笔,“你听,这就是你听到的哭声。”
按下播放键,女人的哭声清晰地传出来,林深越听越觉得熟悉——这不是什么女鬼,是赵宇的女朋友!上次公司团建,赵宇带她来,她唱过歌,声音就是这个调调!
“这荧光粉,是夜市上卖的‘鬼火粉’,撒在纸上,关灯后会发光,看着像符。”张叔又指了指他手心的荧光粉,“至于那个白影子,是有人穿了反光衣,在废墟里跑,月光一照,就像白影子。”
林深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原来那些“妖术”,全是赵宇搞的鬼!录音笔、稻草人、荧光符、反光衣,都是他用来吓自己的道具,目的就是让他心神不宁,弄丢设计图,好趁机抢走项目!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深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为了赢啊。”张叔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回铁皮盒,“赵宇他爸以前也是这厂里的,和林晚秋抢设计的就是他。后来他爸没拿到项目,被厂里开除,抑郁了好几年。赵宇大概是想替他爸‘报仇’,又想抢你的位置,就搞了这些名堂。”
林深想起赵宇偶尔提起的“我爸以前也是搞设计的,可惜时运不好”,想起他看自己时复杂的眼神,终于明白——赵宇的嫉妒,不仅是为了总监的位置,更是为了父辈的执念。
他没有立刻揭穿赵宇。第二天,他故意在工位上放了份“修改版设计图”,还在电脑上装了屏幕录制软件。夜里,他躲在茶水间,通过监控看着赵宇偷偷溜进他的工位,打开他的电脑,用u盘拷贝“设计图”——u盘上,还沾着那淡绿色的荧光粉。
就在赵宇要离开时,林深从茶水间走出来,手里拿着录音笔,播放着赵宇女朋友的哭声:“赵宇,这‘女鬼’的声音,你听着耳熟吗?”
赵宇的脸瞬间白了,u盘“啪嗒”掉在地上:“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林深捡起u盘,晃了晃,“你爸当年没抢到设计,是因为林晚秋的设计真的比他好;你现在想抢我的项目,是因为你觉得靠这些‘妖术’就能赢?”他把u盘插进电脑,调出屏幕录制的视频,“你不仅偷我的设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