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间破旧的小书店,没想到里面这么有韵味,古籍的微光、红色的书灵绳、墙上挂着的读者留言,都让他觉得心里一暖。
“赵总,这不是普通的书店。”林砚拿出爷爷的纸条,还有苏晚找到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爷爷和穿白裙的苏晚站在书店门口,老槐树下,笑得很开心,“这是百年老店,藏着很多人的回忆,也是狐族的栖息地。我们办这场狐嫁礼,不是迷信,是想告诉大家,老建筑值得被守护。”
苏晚站在书架旁,身上的白裙子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书架上的《诗经》自动翻开,“桃之夭夭”那一页的字迹变得清晰,像有人在轻声朗读。
赵总的眼睛湿润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在这样的老书店里淘过书,老板会笑着给他推荐适合的读物,那种温暖的感觉,他很久没体会过了。“我……我会向上级反映,尽量保住这家书店。”他说,“其实,商业中心的规划可以调整,不一定非要拆了这里。”
围观的邻居和读者都欢呼起来。老顾举着那本《边城》,激动地说:“早就该这样了!这书店是我们巷弄的根,拆了就没魂了!”
那天晚上,林砚和苏晚在书店里举办了真正的狐嫁礼。没有宾客,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满室的古籍和微光。苏晚把书灵绳系在林砚的手腕上,绳子轻轻一缩,变成了一个小巧的红绳手链。“这是信物,以后你就是书店的守护者了。”她说,眼里闪着光。
林砚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又看了看苏晚,突然觉得很幸福。他以前总觉得继承书店是种负担,现在才明白,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幸运——他不仅守护了书店,还守护了爷爷的承诺,守护了苏晚的家。
婚礼结束后,苏晚的身影变得透明起来。“我要走了。”她说,“狐族的使命完成了,我要去寻找其他需要守护的老建筑。不过你放心,只要书灵绳还在,我就会一直看着你,看着这家书店。”
“你还会回来吗?”林砚的声音有些哽咽。
“会的。”苏晚笑了,像月光一样温柔,“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只要对着书灵绳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回来。”说完,她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那本《聊斋志异》里,书页轻轻合上,留下一片淡淡的白梅香。
后来,书店真的保住了。商业中心调整了规划,绕开了巷弄,书店还被评为了“城市文化地标”,来的读者越来越多,不仅有淘旧书的,还有来听林砚讲书店故事的,讲苏晚和爷爷的故事的。
林砚把樟木箱里的书灵绳样本,做成了小小的红绳书签,送给每一个来书店的读者,书签上刻着“砚香书斋,守护永恒”。有人问他,书灵绳是不是真的有魔力,他总是笑着说:“魔力不是来自绳子,是来自我们对老建筑、对回忆的热爱和守护。”
有一天,一个穿月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走进书店,头发里别着一朵白梅,笑着问:“林老板,有1980年版的《边城》吗?”
林砚抬起头,看到姑娘琥珀色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和苏晚一模一样。他拿出那本《边城》,递给姑娘,扉页上“苏晚”的签名,在阳光下闪了闪。
“欢迎回来。”林砚说。
姑娘笑了,眼角的弧度和苏晚一模一样:“我就知道,你会等我。”
书店里的古籍发出淡淡的微光,书灵绳手链在林砚的手腕上轻轻晃动,像在和姑娘打招呼。窗外的老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那天午后,林砚第一次看到苏晚时的场景。
林砚知道,苏晚回来了,带着她的守护使命,也带着对书店、对他的牵挂。而砚香书斋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在红绳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