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没人敢再惹他。
“你调查他,很危险。”陈默说。
“我知道。”林砚打开电脑,调出一段录音,是赵天虎和手下的对话,里面提到“处理掉林老头的女儿”,“他们早就盯上我了,所以我才隐姓埋名,住在巷里,等机会收集证据,为我父亲翻案,也不让更多人被他害了。”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成了“战友”。陈默利用建筑知识,分析赵天虎项目的“结构漏洞”,找出违规改造的证据;林砚则负责“实地侦查”——深夜潜入赵天虎的工地,拍违规施工的照片,甚至混进他的公司,录下高管的犯罪对话。有一次,她在工地被赵天虎的手下发现,追了三条街,最后躲进陈默的工作室,才逃过一劫。
“你受伤了。”陈默看到她的手臂被划伤,流了血,赶紧找医药箱。林砚没让他碰,自己熟练地消毒、包扎:“以前我父亲教过我格斗,也教过我怎么处理伤口——他总说,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陈默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一阵发酸。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她眼里的警惕和冷漠,原来都是被仇恨和危险逼出来的。他说:“以后别一个人去了,我们一起——我虽然不会格斗,但我可以帮你规划路线,分析风险。”
林砚看着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暖意:“好。”
证据收集得越来越多,包括赵天虎行贿官员的录音、伪造的土地使用证、甚至有他指示手下“制造车祸”的间接证据。陈默帮她整理成“举报材料”,准备提交给市纪委和检察院。可就在提交前一天,赵天虎的人找到了林砚的家——他们砸开了门,翻走了她的电脑和证据文件夹,还留下一张纸条:“别多管闲事,否则,你父亲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林砚没有害怕,反而更坚定了:“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证据有用。陈默,我知道赵天虎的‘秘密仓库’在哪里——他把所有的违规账本、犯罪证据,都藏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我们今晚就去,把证据拿回来。”
陈默没有犹豫。他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用无人机侦查工厂的布局,确定监控盲区;准备好夜视仪、撬锁工具,甚至找老周借了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以防万一。
深夜的废弃工厂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林砚带着微型相机,从监控盲区潜入,陈默则在工厂外放风,用对讲机和她保持联系。“我找到仓库了,”林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里面有很多箱子,应该就是证据。”
可就在她打开箱子,准备拍照时,工厂的灯突然全亮了——赵天虎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了仓库门口:“林小姐,我们等你很久了。”
陈默听到对讲机里的动静,立刻开车冲进工厂,撞开了仓库的门。林砚趁机拿起一个装满账本的箱子,和陈默一起往外跑。赵天虎的手下追了上来,林砚放下箱子,从包里掏出伸缩棍,和他们打了起来——她的动作很快,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比如膝盖、手腕,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陈默也没闲着。他利用工厂里的废弃设备,制造障碍——比如推倒货架,挡住追兵的路;拉断电线,让工厂再次陷入黑暗。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很快就冲出了工厂,开车逃离了现场。
回到青石板巷,两人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赵天虎的“罪证”——有他行贿的银行流水、伪造的拆迁协议,甚至有当年林砚父亲“车祸”的“处理记录”。第二天一早,陈默和林砚一起,把证据提交给了市纪委和检察院。
半个月后,赵天虎被立案调查。他的公司被查封,手下的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当年林砚父亲的“车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