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离开,说我得帮她‘收集’东西,才能走。”
“收集东西?”宁生皱起眉。
“就是收集人的负面情绪。”小倩的身影更透明了点,像快被风吹散,“姥姥说,只要我让租客感到害怕、焦虑,她就能变强,我就能多‘存在’一天。可我不想这么做……你很好,我想帮你,不想让你难过。”
宁生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这几天的温暖:叠好的衣服、温热的豆浆、画纸上的提示,原来都是小倩在对抗那个“姥姥”的控制,偷偷帮他。“那个姥姥是谁?我能帮你吗?”
小倩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姥姥是这栋公寓以前的房主,生前很刻薄,死后变成灵体,靠吸食负面情绪活着。她把我的相机藏起来了,说相机里有我的‘执念’,只要找不到相机,我就永远困在这里,只能听她的话。”
宁生看着小倩透明的身影,突然想起笔记本里的照片,想起衣柜门上的向日葵,想起她每次帮自己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他握紧拳头:“我帮你找相机,一定帮你找到。”
接下来的几天,宁生开始在公寓里寻找相机。他翻遍了302的每个角落,问了其他租客,甚至找了房东,可房东只说“没见过什么相机,那女生早就不在了”,眼神却躲闪着,像在隐瞒什么。
小倩也在帮他回忆:“我记得相机是黑色的,镜头上有个小划痕,我最后一次用它,是在公寓顶楼拍夕阳,姥姥突然出现,我就把相机藏在了顶楼的水箱后面……”
宁生立刻跑上顶楼。顶楼堆满了杂物,水箱锈迹斑斑,他搬开杂物,在水箱后面的缝隙里,果然摸到了一个黑色的相机——正是笔记本照片里的那台,镜头上果然有个小划痕,机身冰凉,像小倩的手。
“找到了!”宁生抱着相机跑回302,小倩的身影明显清晰了些,眼睛亮得像星星。可就在这时,公寓里的灯突然全灭了,楼道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像指甲刮过木板:“好啊,你们敢找相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是姥姥!
宁生怀里的相机突然变得很重,小倩的身影开始发抖,透明的手臂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她的灵体第一次碰到了实物):“她来了,快……快打开相机,里面有我的照片,我的执念在里面,只要看到照片,我就能变强,就能对抗她!”
宁生赶紧打开相机的胶卷仓,里面果然有一卷未冲洗的胶卷。他想起巷口有家旧照相馆,赶紧抱着相机往外跑,小倩的身影跟在他身边,透明的手护着相机,像在保护稀世珍宝。
照相馆的老板是个老人,看到相机,叹了口气:“这是老款胶片相机了,我帮你冲洗,要等半小时。”
半小时里,姥姥的笑声一直在宁生耳边响:“把相机还给我!不然我让你永远困在这栋公寓,和她一样!”小倩紧紧挡在宁生面前,身影越来越透明,却一直没退:“别听她的,你的温暖能保护我,我们快成功了。”
终于,照片洗出来了。一共24张,全是小倩生前拍的:有兰若公寓的清晨、巷口老槐树的四季、顶楼的夕阳,最后一张,是她在向日葵花田的自拍——她笑得很灿烂,手里举着相机,背后是成片的向日葵,夕阳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
“这是我和妹妹约定好要去的花田,”小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影却越来越清晰,“我还没把照片送给她,就……”
就在这时,姥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照相馆门口,全身发黑,像团黑雾:“别想走!你的执念就是我的养料!”她伸出黑爪,抓向小倩。
“住手!”宁生举起照片,照片上的向日葵在灯光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