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度达到了98,脑机接口的响应时间也控制在了05秒以内。他打开那个未写完的《林溪的康复计划》,补充完最后一段:“2024年夏天,带溪溪去青岛看海,她想在海边吹海风,想捡贝壳,想和我们一起拍全家福。”
就在他保存文档的瞬间,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林溪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番茄炒蛋:“哥,我知道你不是我哥。”
王然愣住了,手里的鼠标掉在地上:“溪溪,你……”
“你第一次给我试用设备时,喊我‘溪溪’,我哥从来都喊我‘小丫头’。”林溪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温柔,“还有你做的番茄炒蛋,放了糖,我哥从不吃甜的番茄炒蛋,可王然哥喜欢。”
王然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想完成我和你哥的梦想。”
“我知道。”林溪把保温杯递给他,“王然哥,谢谢你。我哥昏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海。”
就在这时,王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看到林凯的意识像一道光,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溪溪,照顾好你哥,照顾好‘微光’,它是我们给你的光。”
林溪点点头,眼泪掉在设备上:“王然哥,我会的,我会带着你的希望,一直走下去。”
白光再次闪过,王然飘了起来。他看到林凯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苏晓冲进来抱住他,看到林溪把《林溪的康复计划》递给林凯,看到林凯看到文档时,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林凯想起了一切,想起了他和王然的约定。
陈医生站在他身边,笑着说:“你的执念完成了,可以安心离开了。”
王然看向实验室里的一切:“微光”设备亮着柔和的光,林凯抱着林溪,苏晓在旁边擦眼泪,团队成员们围在设备旁,讨论着上市的细节。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有离开,他的代码、他的梦想、他对林凯和林溪的爱,都留在了“微光”设备里,留在了他们的心里。
“我可以再看一眼吗?”王然问。
陈医生点点头。
王然飘到窗边,看到林凯带着林溪,推着“微光”设备的样机,走出实验室。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给设备镀上了一层金。林凯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方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笑容——那是王然和林凯共同的笑容,温暖而坚定。
王然释然了。他知道,真正的永恒不是活着,而是把重要的东西传承下去。他的生命,会通过“微光”设备,照亮无数渐冻症患者的生命;他的梦想,会通过林凯和林溪,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他们一起去看海的那一天。
白光最后一次闪过,王然的身影消失在阳光里。急诊室的监护仪早已恢复平稳,实验室里的“微光”设备亮着柔和的光,像一颗星星,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那些关于爱、梦想与传承的故事。
后来,“微光”设备顺利上市,帮助了成千上万的渐冻症患者。林凯带着林溪去了青岛看海,在海边拍了全家福,照片里,林溪坐在轮椅上,手里抱着“微光”设备的迷你模型,林凯的身边,仿佛有一个透明的身影,和他们一起笑着,迎着海风。
苏晓问林凯:“你说王然哥,是不是也在看海?”
林凯点点头,看向远方的海平面:“他一直在,在我们的代码里,在设备的光里,在溪溪的笑容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就像《聊斋》里的王兰,不是真的“借尸还魂”,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对朋友的承诺。现代版的王然,也不是靠鬼神之力,而是靠对梦想的执念、对朋友的爱,在生死之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