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火光冲天,杀声震地。太后的人已经攻破了外殿,正朝着紫宸殿涌来。
为首的,正是太后的侄子,当年被沈砚弹劾的太尉之子。
“陛下,束手就擒吧!”那人大声喊道,“太后有旨,只要陛下交出沈砚,便可保你富贵无忧!”
萧彻看着眼前的乱军,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冰冷的杀意。他举起“惊鸿”,剑尖直指那人:“乱臣贼子,也敢在此妖言惑众?朕乃天命所归,谁敢上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帝王的威严,让冲在前面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陛下,别做无谓的抵抗了!”那人狞笑道,“你的禁军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京畿大营也被太后下旨阻拦,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萧彻冷笑一声:“是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陛下,臣来迟了!”
只见一员大将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从宫墙外翻涌而入,如潮水般冲向乱军。正是京畿大营都统,他接到萧彻的密旨,绕过了太后的阻拦,率军勤王。
局势瞬间逆转。太后的人没想到京畿大营会突然杀到,阵脚大乱。萧彻见状,振臂一呼:“将士们,随朕平叛!”
说着,他手持“惊鸿”,率先冲入了敌阵。
剑光闪烁,血花飞溅。萧彻虽然久居深宫,但毕竟是帝王,身手不凡,加上“惊鸿”剑削铁如泥,一时间竟无人能挡。
沈砚在偏殿中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心急如焚。他不顾伤口的疼痛,挣扎着想要出去,却被侍卫长死死拦住。
“沈大人,陛下吩咐了,让您务必保重!”
不知过了多久,厮杀声渐渐平息。沈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殿门被推开,萧彻走了进来,身上沾满了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手中的“惊鸿”剑还在滴着血,眼神却异常明亮。
“萧彻!”沈砚连忙迎上去。
萧彻扔掉手中的剑,一把将他抱住,紧紧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景渊,没事了,都过去了。”
沈砚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眼中终于落下泪来。“萧彻……”
萧彻抚摸着他的背,轻声道:“别怕,朕赢了。太后已经被软禁,那些乱臣贼子也都被朕处决了。”
沈砚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血污,伸手轻轻擦去:“你受伤了?”
萧彻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他看着沈砚担忧的眼神,心中一片温暖,“景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伤害你了。”
沈砚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宫变平息后,萧彻雷厉风行地肃清了太后一党,稳固了皇权。太后被废去尊号,幽禁于深宫,直至终老。那些曾经散布流言、构陷沈砚的大臣,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质疑萧彻的权威,也再无人敢非议他与沈砚的关系。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位年轻的皇帝,为了他的“景渊”,可以不惜一切。
风波过后,萧彻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旨意:册封沈砚为“安国公”,食邑三千户,并赐婚于他。
旨意一出,满朝哗然。册封男臣为公爵已是特例,更何况还要赐婚?这意味着,萧彻要向天下人承认,他与沈砚的关系。
“陛下,万万不可!”丞相为首的老臣们纷纷上书劝谏,“自古以来,从未有帝王与臣子成婚的先例,这会让天下人耻笑,动摇国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