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乐荣缩在品牌活动的后台,盯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他发的那句,“哥,今晚想喝你炖的汤”,后面跟着个卖萌的猫咪表情包。
而陈炳林的回复是万年不变的“好”。
夏季的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手机屏幕上映出一道金线。
黄乐荣忽然想起告白那天也是这样的日光,陈炳林站在落地窗前,他说“可以试试”时,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在说今天股市行情。
陈炳林是黄家的养子,黄乐荣喜欢上了他的哥哥,他觉得没什么,像陈炳林那么优秀的男人,喜欢上才正常。
“你魔怔了吧?”公司同事从外面进来,拉了把椅子坐到黄乐荣身边,“天天跟望夫石似的。”
黄乐荣瞥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当初死皮赖脸追人家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恋爱,和他想象的大相径庭。
陈炳林忙着处理公司的一应大小事务,早出晚归,见面时永远端着兄长式的温和,连指尖相触都会不着痕迹地避开。
两个人别说约会,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相处方式依旧是兄友弟恭。
手机突然震动,黄乐荣触电般弹起来,通知栏跳出陈炳林的消息,“在哪?”
刚要回复,同事已经拽着黄乐荣的胳膊往外拖,“别特么舔了!一会儿该轮到咱俩唱歌了,你帮我对一下……”
黄乐荣往回挣扎的时候才惊觉手机没电了。
镁光灯在红毯尽头炸成星河,在主持人引导下黄乐荣与同事摆出亲密pose。
“陈总看这边!”不知哪个记者突然喊。
黄乐荣下意识偏头,余光瞥见离他们不远的签名台上,一闪而过的是陈炳林手腕上那支熟悉的手表,那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回神了小傻子,还在拍照。”同事掰过黄乐荣的下巴。
黄乐荣转过头的一瞬间,仿佛看到陈炳林往他这边扫了一眼,等他再看去时,陈炳林正和身边的人交谈着什么,刚刚那一眼好像是黄乐荣的错觉。
凌晨回到家,黄乐荣刚换下鞋子,客厅的台灯突然亮起,吓得他后颈汗毛倒竖。
陈炳林坐在落地窗前的阴影里,修长手指搭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腕表泛着幽蓝的光。
“哥”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金属门把。
“过来。”陈炳林伸出手指勾了勾。
黄乐荣刚走过去,就被按进沙发里,后脑勺垫着温热的手掌,骨节分明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沙发纹路里。
陈炳林那双眸子暗得骇人,像是暴雨前翻涌的云层,黄乐荣有些害怕。
“哥……”
“去哪了?”
“活动结束后,和同事去聚餐了……”
“喝酒了?”陈炳林的薄唇擦过他的耳垂,吐息烫得他浑身战栗。
“没有…!”
“为什么不回信息?”“哥,手机没电”辩解的话被吞进唇齿间。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吻的很凶,很疼。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陈炳林突然开口,拇指重重碾过他锁骨,“活动结束到现在,整整十一个小时,学会夜不归宿了?还让别人碰你,嗯?”
白天的那一眼,他果然没看错。
“哥……你是在吃醋吗?”黄乐荣有点醒过味儿来了。
陈炳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丝绒的盒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