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开。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祈祷——希望组织能尽快收到消息,希望苏、宁两站的同志能安全撤离,希望这条用无数同志鲜血搭建的交通线,能保住最后一丝希望。
接下来的两天,陈默故意放慢分析进度,每天只向戴笠汇报“上海、苏州人员流动频繁,需进一步核对”,以此拖延时间。毛人凤催了好几次,都被他以“数据不准确会误导抓捕”挡了回去。
第三天下午,陈默终于向戴笠提交了初步的人员流动规律报告——他故意将苏州站的人员记录标为“数据缺失,需补充调研”,将南京站的接头时间标错了两个小时,为组织转移争取了最后的时间。
戴笠看着报告,点头说:“好,那就先从上海站入手!毛人凤,你带行动科去上海,盯着闸北书店,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抓捕!”
陈默心里松了口气——上海站的同志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做好了准备。
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军统的抓捕行动已经开始,华东秘密交通线的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
回到甄别处,陈默站在窗前,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心里满是沉重。
他不知道苏、宁两站的同志有没有安全撤离,不知道上海站能不能躲过军统的抓捕,不知道这条交通线还能不能保住。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就算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尽最大努力,保护好组织的“生命线”。
陈默拿起桌上的钢笔,轻轻抚摸着笔帽——这里面藏着的,不仅是纸条,更是无数同志的生命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