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接。”
陈默心里一动,柳媚这时候找他,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他不动声色地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科员走后,苏晴压低声音:“小心点,她可能想试探你。”
陈默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行动一科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灯光昏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像极了此刻摇摆不定的处境。
走进行动一科办公室,柳媚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见他进来,抬头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陈处长,你可算来了。这份华北的行动方案,我觉得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之前的“示爱风波”从未发生过,可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抽屉,那里应该就是藏照片的地方。
“好,我看看。”陈默走过去,接过文件,故意站在离办公桌稍远的地方,避免和她靠得太近。他快速浏览着文件,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才能既不暴露自己的紧张,又能试探出照片的下落?
“这里,日军的电台频率标注得不够精准。”
陈默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故意转移话题,“上次我们甄别处分析过,这个频率可能是日军的诱饵,真正的联络频率应该在后面两位数字上。”
柳媚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也觉得不对劲,所以才找你过来。你觉得应该怎么调整?”
两人就着行动方案讨论了几句,气氛渐渐缓和。
陈默见时机差不多了,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对了,上次你说‘掌握着我不为人知的过去’,是什么意思?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柳媚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比如……你年轻时的样子,你和某些人的‘交情’。”
她说着,故意加重了“交情”两个字,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又有几分期待。
陈默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我年轻时就是个普通学生,能有什么交情?柳科长,你要是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们是战友,有什么事不能摆到台面上说?”他故意用“战友”两个字提醒她,也在试探她的底线。
柳媚却不接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只会帮你。”
她的话模棱两可,既没说照片的事,也没说要怎么“帮”他,反而让陈默心里更没底——她到底想干什么?
“柳科长,我知道你对我好。”
陈默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但我们都是军统的人,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后果。有些东西,握在手里太危险,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别人。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但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再提。”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既表达了“愿意帮她”的态度,又暗示她“毁掉照片,别再纠缠”。
柳媚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被坚定取代:“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用劝我,我心里有数。”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晴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陈处长,柳科长,讨论了这么久,喝杯茶歇歇吧。戴老板刚才让通讯员来说,明天上午要召开紧急会议,让您两位提前准备好汇报材料。”
她的出现恰到好处,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柳媚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知道了,谢谢你,苏晴。那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开会再讨论。”
陈默点点头,放下文件:“好,我先回去准备汇报材料,有什么问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