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或密钥相似,也能及时发现,不会再出‘错译’的事。”
戴笠盯着方案,指尖在“情报一处统一发往指挥部”几个字上敲了敲:“你想让情报一处牵头?”
“不是我想,是只有情报一处能担这个责。”
陈默语气坚定,“老师您知道,情报一处负责汇总前线所有密电,最熟悉各部队的频段和密钥规律,由我们牵头,既能提高效率,又能避免各情报站各自为政、重复出错。这次要是有这个流程,我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三点’和‘五点’的偏差,何将军也不至于扑空。”
这话说到了戴笠的心坎里。
他早就想把情报传递的主动权攥在手里,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陈默的方案,看似是“补漏洞”,实则是帮他把分散的译电权,收归情报一处——而陈默是他一手提拔的,情报一处由他管,相当于戴笠直接掌控指令传递的全流程。
“这个方案可行。”
戴笠拿起笔,在方案上签了字,“你回去就落实,南京那边我来打招呼,密钥室必须配合情报一处的复核。记住,以后所有前线密电,必须经你这里复核无误,才能发往指挥部——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是!老师,学生保证完成任务!”
陈默躬身应下,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他不仅洗清了嫌疑,还借着“优化流程”的名义,彻底掌握了情报翻译的主导权。
以后不管是国民党军的围剿指令,还是日军的动向密电,都要经过他的手,传递情报的机会更多了,也更安全了。
戴笠走后,于副官看着桌上的方案,脸色不太好看:“陈处长,你这招够狠啊,以后情报处的译电权,全归你了。”
陈默拿起方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于副官,这不是为了工作嘛。你想,以后有了三级复核,再也不用担‘错译’的风险,咱们都能省心。再说,这是局座定的,我只是提了个建议。”
于副官撇撇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陈默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走到桌前,拿起《佩文诗韵》,从书页里抽出那份错译记录,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批注、译电组的签字、密钥表的复印件,每一处都天衣无缝,就算戴笠日后再查,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接下来,该把新流程告诉组织了。”
陈默拿出钢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三级复核制:前线标风险→情报一处复核→南京密钥室确认,译电权归一处”,然后折成小团,塞进钢笔杆的暗槽里。
他知道,苏区的联络员还在等着他的消息,新流程不仅关系到他的潜伏安全,更关系到后续反“围剿”情报的传递效率。
傍晚,陈默借口“熟悉新流程,去前线各情报站调研”,离开了临时情报站。
他没带卫兵,只拎着公文包,沿着赣江往城南走。路边的稻田里,农民正在收割晚稻,远远传来镰刀割稻的“沙沙”声。
陈默走到一棵老槐树下,这是约定的“死信箱”——树洞里藏着一个铁皮盒,专门用来传递紧急情报。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就伸手掏出铁皮盒,把写着新流程的纸条放进去,又从里面拿出一张字条——是组织发来的,上面写着“红军已转移至闽西,需国民党军第三次围剿部署,注意安全”。
陈默把字条塞进怀里,重新盖好铁皮盒,转身往回走。他知道,掌握译电主导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利用这个优势,收集更多、更核心的情报,助力苏区打赢第三次反“围剿”。
回到临时情报站,陈默立刻召集译电组的人开会,宣布“三级复核制”的具体细则:“以后不管是谁译电,都要先标注风险等级,再交给我复核,最后发往南京。谁敢擅自跳过流程,军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