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老郭在江浙工会待了十年,认识不少人。没过多久,他就领来一个穿短打的中年男人,是纱厂的老工人----孙石头。
“孙师傅,罢工的领头人是谁?”陈默开门见山。
孙石头叹了口气:“主要是两个人,一个叫李大头,是纱厂的老工人,为人实在,是被大家推出来的;还有一个叫王三,是前两天刚来的,嘴特别能说,一直鼓动大家砸日商洋行,说这样才能逼日商让步。”
陈默心里有了数——这个王三很有可能是日特安插的挑唆者。他又问:“工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能涨点工钱,车间里的机器太老了,总出事故,想让日商换批新机器。”孙石头搓着手,“其实大家也不想罢工,家里还等着吃饭呢,就是被王三说得热血上头,才跟着闹起来的。”
第二天一早,陈默让老周联系上李大头,约在纱厂附近的小茶馆见面。
老持稳重的李大头进来时,一脸的警惕,手里还攥着个布包。
陈默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李师傅,我是国民政府派来的,想帮大家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怎么解决?”李大头的语气生硬,“涨工钱,换机器,不然我们就不复工。”
“这些都能谈。”
陈默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我已经和纱厂的日商谈好了,工钱涨两成,下个月就换一批新机器,车间里加派安全员。但我有个条件——你得帮我把王三找出来,他不是真的为工人好,是在利用大家。”
李大头愣了愣,接过协议看了看,又抬头看向陈默:“你怎么知道王三有问题?”
“昨天洋行被砸,有工人看见王三带着几个人,故意砸日商的仓库,还喊着‘杀日本人’,这不是帮大家,是想让日本人报复工人。”
陈默语气诚恳,“你想想,真把日本人惹急了,调兵过来,吃亏的还是工人。”
李大头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你!王三今晚要在纱厂后面的仓库开会,说要商量明天去砸日本领事馆,我带你去找他。”
当天晚上,苏州的夜色里飘着细雨。
陈默带着几个情报组的人,躲在仓库外的巷子里。
没过多久,王三带着几个人走进了仓库,手里拿着铁棍,嘴里还说着日语:“今晚把工人煽动起来,明天去砸领事馆,让南京政府和日本闹僵,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陈默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悄悄摸过去,一脚踹开仓库门。
王三等人吓了一跳,刚要反抗,就被按在了地上。陈默走到王三面前,拿出手铐铐住了他,用日语说:“你是日特的走狗,别装了。”
王三脸色惨白,还狡辩道:“我不是日特,我是工人!”
“你昨晚在洋行留下的指纹,和日特据点里的指纹一模一样,还想抵赖?”法医拿出鉴定报告,甩在他脸上。
王三看着报告,瞬间没了力气。
解决了王三,陈默让李大头把工人召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了王三的日特身份,还拿出了他和日特联系的电报。
工人恍然大悟,纷纷骂王三不是东西。
陈默趁机把和日商谈好的协议念了一遍,工人听了,都欢呼起来——涨工钱、换机器,这些都是他们最想要的。
第三天一早,苏州的纱厂就恢复了开工。陈默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无锡,用同样的办法,找出了日特安插的挑唆者,平息了罢工。
短短三天,江浙的罢工风潮就彻底解决了,不仅没伤一个工人,还抓住了两个日特,查出了日商暗中煽动罢工、想挑动中日冲突的阴谋。
当陈默把报告送到戴笠面前时,西花厅里挤满了人。
毛人凤看着报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