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刘处长刚才去了毛副组长办公室,好像在说您的坏话,具体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默心里了然,这些人,不仅在戴笠面前争,还在背后搞小动作,想让毛人凤出面打压他。
他放下茶杯,继续看资料——现在不是和他们计较的时候,戴笠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与其浪费时间和他们争吵,不如把心思放在任务上,再立个功,比什么都管用。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于副官每天早上都守在戴笠的办公室门口,汇报工作时故意大声说:“戴先生,卑职查到日特在城南有个联络点,今晚就去捣了它!”
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明着是表功,实则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比陈默能干。
可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是于副官捣错了地方,把一个普通日侨杂货店抄了,还闹到了日本领事馆,戴笠不得不亲自去赔罪,回来后把于副官骂了个狗血淋头。
刘永胜也没闲着,他借着情报三处的资源,查了老郑在上海的履历,找出几个“疑点”,偷偷递给戴笠,说老郑“可能通日”。
戴笠没表态,却把资料转给了毛人凤——毛人凤是老郑的靠山,自然不会让刘永胜得逞,反过来找了个由头,扣了刘永胜半个月的经费。
老郑则更加直接,他从上海带回几个亲信,每天在院子里晃悠,看见陈默就故意挡路,语气挑衅:“陈老弟,听说你在上海被日特追得像条狗?这种本事,也敢来争处长?”
陈默每次都绕着走,不接话。
他知道,老郑是想激怒他,让他在院子里失态,好让戴笠觉得他“沉不住气”。这种小把戏,他见得多了,越是搭理,对方越得寸进尺。
这天下午,陈默正在办公室整理日特据点的资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争吵声。
他走到窗边,看见于副官和老郑扭打在一起,刘永胜在一旁拉偏架,嘴里还喊着:“别打了!都是自己人!”
“你个通日的东西,还敢说我!”于副官一拳打在老郑脸上,骂道。
“你才是个废物,连个杂货店和联络点都分不清!”老郑也不甘示弱,回了一拳。
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却没人真的上前拉架。
陈默皱了皱眉,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两人:“于副官,郑先生,都是为了公务,何必动手?要是让戴先生看见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于副官喘着粗气,指着老郑:“是他先骂我废物!”
老郑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我说的是实话!”
陈默看了看两人,语气严肃:“现在是竞岗的关键期,戴先生要看的是我们的能力,不是谁的拳头硬。于副官,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日特的据点查出来;郑先生,你要是清白的,就拿出证据证明自己。在这里打架,只会让别人看笑话。”
这话一出,于副官和老郑都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觉得陈默说得有道理。刘永胜见没人注意他,悄悄退到了后面。
于副官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军装:“算你说得对,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老郑也收起了拳头:“下次再敢骂我,我饶不了你!”
两人各自走了,院子里的人也散了。
陈默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番话,既没偏袒谁,又表现出了分寸,戴笠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顾全大局”。
果然,没过多久,秘书小李就来找他:“陈先生,戴先生让你去西花厅一趟。”
陈默走进西花厅,戴笠正坐在桌前看文件,见他进来,放下钢笔:“陈默,刚才院子里的事,我听说了。你做得不错,没跟着他们闹,还能稳住局面。”
“学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