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坚定,“若是能进情报一处,卑职一定尽心尽力,不辜负您的信任。”
戴笠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递给陈默:“这是情报一处现有人员的名单,你先看看,心里有个数。里面有几个是毛人凤的旧部,你得留意些。”
陈默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记着20多个人的名字,职位、籍贯、履历写得清清楚楚,其中有3个标注了“毛系”,都是科长级别的。
他心里记下这几个人的名字,面上不动声色:“学生明白,我会谨慎处理。”
“嗯。”戴笠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下午开会,毛人凤肯定会提赵凯,到时候你不用说话,看我怎么说就行。记住,在会上少表态,多听——现在这时候,枪打出头鸟。”
陈默应了声,正准备退出去,戴笠突然又叫住他:“陈默,你在上海暴露的事,特高课那边没再找你麻烦吧?”
陈默心里一凛,戴笠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试探——他怕自己和日特私底下有联系。“没有,自从上次在夫子庙被我打发走后,就没再见过他们。想来是没证据,不敢在南京闹事。”
戴笠点点头,没再多问:“去吧,下午两点准时开会。”
陈默走出西花厅,刚到院子里,就撞见了毛人凤。
毛人凤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那个叫赵凯的秘书。
见了陈默,毛人凤脸上堆起笑,眼神却透着冷:“陈老弟,听说你立了大功,戴先生刚才还在夸你呢。”
“毛副组长过奖了,都是运气。”陈默笑着点头,语气客气。
赵凯站在毛人凤身后,眼神倨傲地扫了陈默一眼,嘴角带着几分不屑——在他眼里,陈默不过是个靠运气上位的,根本不配和自己争情报一处的位置。
毛人凤拍拍陈默的肩膀,手指却用力捏了捏他的胳膊,语气意味深长:“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情报一处可不是外勤,讲究的是资历和人脉,陈老弟刚从上海回来,怕是还要多学学。”
陈默心里冷笑,毛人凤这话是明着敲打他,让他知难而退。他脸上依旧笑着,语气不软不硬:“毛副组长说得是,所以卑职正想向您和赵秘书多请教——毕竟您二位在处里待得久,经验丰富。”
这话堵得毛人凤脸色僵了一下,赵凯想开口,被毛人凤拦住了。
毛人凤笑了笑:“好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还要去见戴先生,先失陪了。”说着,带着赵凯快步往西花厅走。
陈默看着两人的背影,手指慢慢松开——刚才毛人凤捏他胳膊的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看来这场竞争,不会那么轻松。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石榴树下,从口袋里摸出戴笠给的名单,快速看了一遍,把那3个“毛系”人员的名字记牢,又把名单折好,塞进内袋里。
院子里的风带着石榴叶的清香,可陈默心里却没半点轻松。
他清楚,这次竞争情报一处的位置,不仅是戴笠和毛人凤权力斗争的缩影,更是他能否在军统站稳脚跟的关键。
若是赢了,他就能进入核心圈,掌握更多情报,为组织提供更关键的信息;若是输了,不仅会失去戴笠的信任,还可能被毛人凤打压,以后在情报组就难有出头之日。
更重要的是,他是组织安插在军统的眼线,进入核心圈,意味着能接触到更高级别的机密——比如军统针对地下组织的行动计划,比如国民党和日军的私下交易,这些都是组织急需的情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闯过去。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西花厅的方向。
毛人凤和戴笠的谈话声隐约传来,夹杂着争论的语气——看来,两人在人事安排上,已经开始掰手腕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