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仔细点,别放过任何角落。”
陈默心里一紧——那份文件他上午在会议室见过,戴笠开会时放在桌角,散会时人多手杂,说不定掉在了哪里。他快步往会议室走,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地上铺着的地毯干干净净。
他没有急着翻找,而是站在戴笠上午坐的位置,回想当时的情景:戴笠开会时,曾把文件拿起来比划,后来放在桌角,散会时有人碰了下他的椅子,他起身时,文件似乎滑落到了地上。
陈默蹲下身,目光落在椅子下方的地毯缝隙里。地毯是深灰色的,文件封面也是深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纸页的边缘——文件果然卡在了地毯和椅子腿之间,一半被地毯盖住,一半露在外面,不蹲下来根本看不见。
他拿起文件,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快步回到戴笠办公室:“戴先生,找到了,卡在会议室椅子底下的地毯缝里。”
戴笠接过文件,翻开看了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赞许:“这么多人都没找着,你一去就找到了,果然细心。”
他把文件放在桌角,指了指陈默,对小于说,“看见没?做情报工作,就得有这份细致劲儿,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小于赶紧点头:“是,戴先生,我以后一定多向陈默学习。”
戴笠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语气比往常温和:“陈默,你不仅侦查能力强,做事还这么细心可靠,是块干情报的好料子。以后我的一些重要事务,你多帮着分担,我看好你。”
陈默心里一暖,却依旧保持着恭谨:“谢戴先生赏识,属下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戴先生的信任。”
从那天起,戴笠对陈默的赏识愈发明显。不仅常单独叫他去办公室讨论情报工作,甚至在小组会议上,也常让他先发言,说“陈默的观察力细,看问题准”。
有次,戴笠要去上海见一位秘密线人,特意让陈默提前去安排行程,从买火车票到预订酒店,再到确认线人的安全,全交给了他。
陈默提前三天去上海,把线人会面的茶馆周围摸得清清楚楚,连哪家店铺有后门,哪家巷子能快速撤离都记在心里,回来后给戴笠交了份详细的行程报告,戴笠看了,只说了句“你办事,我放心”。
这天傍晚,陈默刚整理完戴笠交代的人脉资料,老吴就端着杯热茶过来,放在他桌角,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这是“有话要说”的暗号。
等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老吴才压低声音:“地下组织传来消息,戴笠对你的信任越来越深,让你趁机多接触核心情报,特别是‘清剿’计划的调整情况。”
陈默点点头,把整理好的资料锁进抽屉:“我知道,最近戴笠让我整理官员动向,里面涉及不少绥靖处的人,说不定能摸到‘清剿’的线索。”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戴笠心思细,对我虽然信任,但也处处试探,上次找文件,说不定就是故意考验我。”
老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小心点总是好的。组织让你别着急,慢慢来,先稳住身份,再找机会拿情报。”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渐暗,“对了,最近情报科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你靠拍戴笠的马屁上位,你别在意。”
陈默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纸上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在意这些干什么?我干我的活,戴笠信任我,是因为我能帮他做事,其他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正说着,小于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个信封:“陈默,戴先生让你把今天整理的人脉资料送到他家里去,顺便把这份电报交给他。”
他把信封递过来,又补充了句,“戴先生特意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