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都没有,后来才知道,人家早踩着咱们的点撤了!”
陈默赶紧站起来握手,掌心被对方攥得发紧:“李处长过奖了,属下只是尽本分。”
“本分?”李处长松开手,指着他对戴笠说,“雨农兄,你看看这年轻人,有功不傲,这才是干情报的好料子!我看呐,得好好赏!”
戴笠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推到陈默面前:“这里面是块‘忠勤’银章,是组织给有功之臣的赏赐。另外,这个月的饷银翻倍,情报科给你记个大功——下午小组会议,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你,让那些混日子的好好学学,什么叫‘情报无小事,字字值千金’!”
陈默双手接过锦盒,冰凉的银章触着掌心,沉甸甸的。
他低头谢恩:“谢戴先生,谢李处长,属下定不负厚望,以后更尽心办事。”
从戴笠办公室出来,张砚秋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这回可是露脸了!戴先生多久没这么夸人了?‘忠勤’银章啊,我来情报科三年都没摸着过!”
陈默把锦盒揣进怀里,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银章的纹路,心里却想起昨夜那封密信。
组织没说太多表扬的话,只让他“谨守身份,再接再厉”,可他知道,那些被及时转移的进步青年,那些没被“清剿”毁掉的据点,就是组织给的最高奖赏。
下午的小组会议设在情报组织的大会议室,长条木桌两旁坐满了人,烟雾缭绕得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
陈默刚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戴笠就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张砚秋科长和李处长。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没了。
戴笠走到主位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今天叫大家来,除了通报‘清剿’情况,还有件事——给陈默记功。”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起了阵小小的骚动。
有人转头看陈默,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几分不服气——陈默进入情报科才半年,论资历,比他老的人一大把。
戴笠扫了眼众人,声音提高了些:“都安静。你们是不是觉得,陈默年纪轻,资历浅,不配拿这个功?”
他拿起桌上的侦查报告,晃了晃,“我告诉你们,情报这行,不认资历,认本事!上次梧桐巷的侦查,他半夜蹲守,把进出人员的样貌、时间、携带物品记得一字不差;后来递的训练计划,连咱们部队出发的时辰、路线都摸得清清楚楚——就凭这份细致,这份能耐,这个功,他就该拿!”
李处长接过话头,把“清剿”的情况说了一遍:“兄弟们按计划摸到那几个据点,门都没锁,里面干干净净的,灶台上的粥还温着,显然是刚撤没多久。后来查了周边的眼线,说昨天后半夜,有不少青年背着包袱往城外走——这要是没拿到陈默的情报,这些人现在早被咱们抓了!所以说,陈默这功,是实打实的,救了咱们绥靖处的面子,也给局里争了气!”
戴笠点点头,把“忠勤”银章从锦盒里拿出来,起身走到陈默面前:“陈默,站起来。”
陈默站起身,挺直了腰板。
戴笠亲手把银章别在他的制服领口,指尖碰到他的肩膀时,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干,局里不亏有功之臣。以后情报科的侦查任务,你多挑挑担子,我看好你。”
“谢戴先生栽培!”
陈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有人点头赞许,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眼底藏着几分嫉妒。
他心里清楚,这枚银章既是奖赏,也是试探,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会议散了之后,陈默刚走出会议室,就被同组的老吴拉到了楼梯间。
老吴压低声音,递给他支烟:“默哥,你可真行!戴先生亲自给你别章,这待遇,整个情报科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