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业点了点头,烟才灭没多久,又点燃了一根,“嗯啊,林家將可是我的外號,他代表了我的江湖地位。
“为什么是林家將呢?”
“立叔,你也太out了吧,难道你不知道杨家將里面的杨令公叫杨继业?”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我知道的北宋杨家將杨令公可是叫杨业,至於杨继业可是从刘继业演变而来的,他原名可是叫杨重贵。”
“啊?”
林继业一脸懵,“有这么回事?”
“让你好好读书你不读,这会不知道了吧?”
“立叔,你跟我好好讲讲唄!”
“讲个屁呀,快去找你婶子,让她带你去办入职,另外叫你爸过来一下。”
林立白了他一眼,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金中支,“等下,这条给你,少抽点,你现在这个年纪抽菸可不好,你立叔我都戒菸了,还有,把你那头黄毛给我染回黑色。”
“收到!谢立叔,你是我亲叔,对我太好了。”
林继业笑著接过香菸,走出了喝茶室。
林立笑骂了一声,看著这小子离开,內心感觉非常良好。
该说不说,他今天成功挽救了一个有可能误入歧途的青少年,成就感满满的。
没多久,林盼就走了进来。
刚才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也不敢在门外偷听,而是回归本职工作。
可刚刚,他竟然听到自家那混不吝的臭小子喊他“爸”了。
“阿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业他喊我了,多久了,距离这臭小子上次喊我『爸』那次,还是6月份,他初三毕业,跟我要钱买手机的时候。”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其实还是胖哥你对那小子太宠溺了,而且方式错了,从来没有好好地跟他沟通过半次。”
林立笑著把刚才和林继业谈心的过程给林盼讲了出来,听得他一阵出神。
“就这么简单?”
“孩子是你生的,他本性不坏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他明事理,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坐下来,好好地沟通谈心。”
“嗐,我一天早出晚归的,每天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吃完饭收拾完洗澡,差不多就要睡觉了,毕竟第二天还要早起,那小子一天到晚回到家也只会躲在房间,我是真没机会找他好好沟通呀!”
林盼嘆了口气,“好在这小子愿意听你说话,阿立,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好呀!”
“也是巧合,我自己都忘记了什么时候在邻村帮过这小子了,你知道的,我从读书以后就没怎么在村里,都不知道自己这些侄子们长啥样,那小子估计也是因为我曾经帮过他才愿意听我说话的吧!”
林立给林盼冲好茶,扛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现在,可以放心后天跟我一起出海了吧?”
“那指定放心呀,不仅放心,还大大的开心,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阿立,老哥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胖哥,咱同拜一个祖公,凭咱们这点关係,这又有什么呢,况且我也就是说几句话的功夫,也好在那小子愿意听,不然我也没办法。
林立的曾祖父和林盼的曾祖父是亲兄弟,所以他们是同一个高祖父的。
“行,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反正咱二房人不多,咱们堂从兄弟之间亲如兄弟,这次的恩情,老哥我受了。”
“那后天可別忘记跟我出海哦,也不用收拾行李,咱们就在近海拉两网试试水,以后出远海,那艘船就要交给你看管了,別人我可不放心”
说到这,林立跟之前对林友一样,把鱼饵的重要性跟林盼说了一遍。
到时候,出海拖网那会,林立再带著林盼演练一回,他就彻底知道了。
他现在採取的政策便是打算让自己这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