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才不管它是不是母树大红袍还是什么分支的茶叶,他只知道,这泡茶即便是假的,肯定也不可多得。
以赵寻他爸那种身份,人家送的茶叶,就是有些水分,能假到哪里去?
他现在自己喝得最贵的也就是一斤万把块钱的茶,想要將好茶当口粮,林立现在还达不到这样的身价。
赵寻听到林立的催促,往茶壶里倒上滚烫的开水,茶香四溢。
赵勤忍不住评价了一句,“茶香还算不错。”
却让赵寻嘴角抽了抽。
“哥,我爸这客户身价不比咱家差多少,人家送的茶叶,这茶香能差吗?”
赵勤却不管不顾,站了起来,来到刚才赵寻找茶叶的柜子前翻找了起来。
“哥,哥,你別搞,没没了,就剩下这一泡茶叶了,没多余的了”
“还真没多少了,就两泡,阿立,咱哥俩一人一泡。”
赵勤没管赵寻,在茶柜上找到了两泡同款茶叶,扔给了林立一泡。
林立接过后,直接就往兜里塞了进去,同样没理会赵寻。
“你们你们这两个强盗,强盗呀,一共就5泡茶叶不到30克,给你们冲一泡,还让你们俩一人拿了一泡,你们”
“哟,这是还有?老实的拿出来吧,反正你也喝不出来个好赖!”
赵勤没等赵寻说完,自顾端起一杯茶,品尝了起来,隨即將茶杯放回茶盘,打断了赵寻的话。
林立更夸张,先给陈婉端了一杯,然后自己端了一杯,是一杯都不留给赵寻。
“嗯,不错,相当不错,这茶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母树大红袍分支所產,但绝对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大红袍了,勤哥说的没错,你这是还有两泡?赶紧的,交出来吧!”
这茶汤入口香气的確有点像母树大红袍那般复杂而迷人,入口能品出类似桂花和兰花的混合香气,还带有一丝果香和木质香。
茶汤更是金黄透亮,入口醇厚、爽滑,有明显的岩韵。
赵寻却炸毛了,“你们这些个强盗,一衝三杯茶抢得乾乾净净的,连喝带拿的,我是真没有了吶!”
“刚才不说了一共有5泡的?”赵勤一句话点出了重点。
“另外两泡让老政府拿去了,早没了!”
“二叔拿走的呀,那就算了,我也不敢管他要,估计也早被喝了,咦你別停呀,赶紧冲!”
“就是,快点,真正的母树大红袍我听说非常耐冲,每一衝都能有不同的层次感和变化,快,我试试看。”
赵勤和林立一人一句的,一个是真正的自己人,一个是不把自己当外人,都把林立身旁的陈婉给笑出鹅叫声了。
“鹅鹅鹅阿立你真的是太坏了,咯咯咯不过你和勤哥说的对,阿寻,你快衝茶呀,这茶挺好喝的,哈哈哈我笑不活了我”
赵寻怒了。
一怒之下,依旧是怒了一下。
“阿婉,你变了,你跟著阿立这些年都学坏了都!哼,我冲就冲,不过这一衝得留一杯给我,我还没尝过呢”
“冲就冲,废什么话,赶紧的,实在不行我来冲。”
赵勤佯装要站起来,换赵寻的县长位。
“別哥,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这就冲哈。”
於是,赵寻三杯茶才刚从茶碗衝出来,瞬间又没了。
“你们”
“哈哈哈”
林立三人都大笑了起来。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二楼楼梯拐角。
“赵寻”
“欣然,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林立三人闻言,迅速坐直起来,刚才哄堂大笑的样子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大大方方,正襟危坐的样子。
“这位是我堂哥赵勤,这位是我生死兄弟林立,这是他妻子陈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