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友的那艘船总算是测试好,给送过来了。
不过这次没有送到镇上码头,而是直接给送到了村里的码头。
林友的船只有二十多米,吃水深度不是特別深,村里的码头能够停靠。
像这种达到了能够去外海的中型渔船,即便是二手的,也是要举行仪式的。。
请了香火神龕后,祭拜一番,放了鞭炮之后,林立就又跟船出海了。
不过这次他並不打算出远海,就在近海拖一两网试试水就行了。
“友哥,让人把这张拖网给换上去。”
渔船开出去几海里后,林立对著林友说了一句。。
好在林立在渔船靠岸的第一时间,就提前把之前在系统中的那张气运拖网给调了出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系统的气运拖网也是万能的,收放自如,放在这艘二十四米的渔船上,就自动匹配尺寸了。
“阿立,这张拖网好好的,怎么才刚出海,就要换拖网呀?”
“友哥,我这张拖网尺寸是能匹配这艘渔船最大尺寸的拖网,你这还是以前那张吧,有些旧了,换了新的配置,就相当於新船了,新船新气象,当然要换新网啦!”
林立隨口胡诌了几句,就让船上的几名船工开始换网了。
趁著换网的时间,林立叫来了这次给林友这艘渔船配备的二级船长张蓝洋。
“张浪样”
“老板,我叫张蓝洋。”
林立话未说完,张蓝洋就开口打断。
林友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就连林立也是尷尬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呀,蓝洋兄,你这名字属实有些拗口。”
“嘿嘿,没关係,小时候小伙伴们就经常给我喊我『张浪样』,长大后,大家也才叫回我的名字而已,刚才就是有些不习惯,所以才”
“应该的,不对就是不对,哪能乱叫。”
林立打断了张蓝洋笑道。
没办法,“张浪样”这个词,属实不太友好,是当地一句骂人的话,所以林立才有些尷尬。
毕竟这不太礼貌不是?
“蓝洋兄呀,是这样,友哥都跟你说过没有,目前这艘渔船暂时还是你当船长,友哥跟著你学习,等他完全熟悉了,到时候我还是要把你调到別的渔船上去当船长的。
“我们之前就凑过了一次,阿友都跟我说了,这个我知道,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带阿友的。”
“那就辛苦你了,对了,这次出海,你打算到哪里去拖网?”
林立试著询问了一句,想要试探一下张蓝洋的底子。
“出发之前老板你说在近海,近海的话,那就去南澳那边的海域拖网,不过现在进入11月份了,咱们只能在外海区域拖网,运气好,现在这天气,咱们还能拖到赤嘴鮸。” 听完张蓝洋的话,林立满意地点点头。
確实,已经进入了11月份,本市有通告,在11月至翌年1月31日之间,为黄花鱼幼鱼保护区,禁止底拖网渔船等进入生產。
而且,赤嘴鮸属於暖温性底棲鱼类,主要棲息於沿岸及近海砂泥底质水域,冬季之后会游入较深海域或南下越冬。
这个时候粤东的天气正好还比较热,起码要到12月份的时候才会稍微冷一些,赤嘴鮸还未南迁,確实有很大的可能捕捞到群居性的赤嘴鮸。
“从咱们村到南澳外海,差不多40海里,以咱们现在10节的航速,也要四个小时才到达,换好拖网差不多也要两三个小时,这样,一会到南澳外海了,咱们再测试新网。”
“好的老板。”
张蓝洋的性格和夏裴东完全不同,是那种老板说什么,他就照做的那种。
而夏裴东,更像是那种古代的忠臣,要是遇到他觉得不对的事情,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