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一边掏出手机给赵勤发消息,一边来到车库开车。
等到车上的时候,赵勤已经把地址给发过来了。
选址非常不错,就在市区的最热闹的区域,离办事处的位置也不远,不到十公里的路程,林立很快就到了。
“东星斑,野生的,刚回港,这种个头的一斤500。”
“海鰻?这种的,一斤240,还活著,怎么样,来一条?”
“”
林立才刚停好车,刚来到自家的万里河山海鲜档门口,就听到赵勤的吆喝声。
“哈哈哈,赵老板,来十斤大黄鱼!”
“阿立?你小子到了就进来喝茶,怎么还打趣起我来了。”
赵勤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看才发现是林立到了。
“勤哥,你怎么还亲自吆喝上了?”
“这边新招的人还不熟悉我定的价格,这不才开始试营业吗,咱这还都是高价值的海鲜,同一品种每一个规格单价都不一样,这不就吆喝上了?”
“搞个录音机啥的不就得了?再者,用纸板標上价也行呀!”
赵勤笑著搂著林立的肩膀,向著里面的办公室走去,道:
“阿立,卖鱼你就不懂了吧,用录音机只適合摆摊,不適合咱们这品种多样的鱼档。
见林立脸上表情疑惑,他又接著解释道:
“其实可以用纸板明码標价,不过每天鱼类啥的也不一样,每天行情价格也不一样,所以,做咱们这行的,还是必须得熟知价格走势,隨口就能知道哪一种鱼哪个规格的单价,不然,你哪怕多想一秒,顾客都会觉得你打算坑他。”
闻言,林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一开始没多想,现在经赵勤这么一说,站在顾客的角度上,的確如此。
比如,你到一个新开的海鲜档买海鲜,当你问梭子蟹一斤多少钱的时候,店里伙计犹犹豫豫隔了好一会才说出一个价格,你会不会觉得他是见你面生,想给你加价?
当然,对於那些经常上菜市场,买惯了海鲜的人,他们是知道价格的,倒不会多想。
但海鲜这玩意,寻常人也不会像买猪肉一样,一日三餐都买,基本上都是久久买一回。
也就只有少数家庭条件好的,才会天天买海鲜,但他们买的也是不重样的,大部分还是记不住价格的。
尤其是,不同重量个体的同一种海鲜。
有些小个体的三眼梭子蟹,可能就十几二十块钱一斤中等偏大个体的要40多,稍微大点的要一斤80,超过一斤以上的,如果碰上节日啥的,一斤可买到300以上。
所以,赵勤今天才会亲自在档口吆喝。
“勤哥,照你这么说,你现在进来跟我喝茶,外面那些伙计岂不是干不了啦?”
“只是不熟悉而已,一些常见的鱼虾蟹,他们还是卖得开的,就是像东星斑、老鼠斑、大个体海鰻、狗鯊等这些高价的鱼类,他们得来问问我而已,不碍事的。”
赵勤熟练地烧水烫杯冲茶,无所谓的笑了笑。
在他眼里,卖鱼哪有自己这个小老弟重要。 其实也是事情比较多,安排不过来,这些海鲜都是昨晚林立到港之后,才运过来的,早上才开始给价格,每天价格又有偏差,这些员工当然没办法一下记住价格。
加上价格都是赵勤定的,这几天试营业,一些平价海鲜都要比其他海鲜店要便宜一些,但高价海鲜价格却相差较大,也要贵一些,所以才这样。
“对了勤哥,青璇这边早上到我过来为止总数已经办了20场竞拍了,还有4场正在进行的,镇上那边”
“镇上那边就还是我以前那些老伙计那帮人来拍,我把人都交给添叔安排了,该怎么做我都教给他了,所以大部分的大黄鱼还是要在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