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却敏锐地发现三人。虽然为首的那个人足够谨慎,查不到其真实身份,但是他的两个手下与那个曾试图联系doa的“三人组”其中两个画象高度吻合。
只花了半天的时间酒厂就查清楚了傅隆生的所有资料,四哥立马认定这就是训练捕风者小队最好的教官。
于是,一张大网悄然张开。
当傅隆生走进这间修船厂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踏入了酒厂的监控范围。
四哥(朗姆)甚至通过远程监控,津津有味地观看了傅隆生反杀水生龙的全过程。
“完美的潜伏,精准的计算,以及……果断的杀伐。”
电话里,朗姆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傅先生,象你这样的人才,在水生龙这种烂泥坑里打滚,实在是太屈才了。”
“你想怎么样?”傅隆生问道。
“我们是爱才之人,所以想跟你做笔交易。”
朗姆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我知道你在找销路。以后,你在奥门也好,港岛也罢,所有的‘收成’,doa都可以帮你处理。”
“手续费,只收两成。”
“两成?!”
傅隆生愣了一下。
要知道,黑市的行规起步就是五成,象水生龙那种黑心的甚至敢压到七成。两成?就算是doa估计也赚不到什么钱了。
“条件呢?”傅隆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你们图什么?”
“图你的脑子,和你的经验。”
朗姆图穷匕见,“酒厂组建了一支特殊的战术小队,代号——‘捕风者’(d catcher)。这支小队不需要去杀人,也不需要去冲锋陷阵。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跟踪、监视、窃听,以及……在这个城市里消失。”
“我们需要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双能盯死任何人却不被发现的眼睛。”
“而你,‘影子’先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说到这里,四哥顿了顿:“老板希望你能担任这支小队的总教官。把你那套反侦察、易容、潜伏的本事,教给我们的学员。”
“当然,你是自由的。平时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独狼,接你的私活,只需要偶尔抽时间把经验传下去就好。”
傅隆生沉默了。
他在权衡利弊。
拒绝?
对方既然能打进这个电话,就能在下一秒让警察包围这里,甚至直接派杀手过来。以酒厂灭掉毒蛇帮的实力,捏死他就象捏死一只蚂蚁。
答应?
这意味着他将背靠一棵大树。doa的资源、情报、洗钱渠道……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而且对方给的条件非常优厚,甚至保留了他的自由身。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offer。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傅隆生最后试探了一次。
“凭我们现在还没报警。”
朗姆淡淡地说道,“另外,看看窗外。”
傅隆生转头看向满是污垢的窗户。
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静静地停在那里,驾驶员戴着墨镜,对着这边打了个手势。
“那是接你的船。上不上船,你自己选。”
傅隆生笑了。
他摘下眼镜,用沾血的衣角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
“合作愉快,”他对电话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训练地点,必须由我来挑。”
傅隆生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我不习惯在别人的笼子里教徒弟,我有我自己的地方。”
这是一个职业特工最后的自保手段,也是他保证安全感的底线。
“没问题。”
朗姆答应得非常爽快,“只要在港澳地区,随你挑。另外,欢迎添加我们,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