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几秒钟后,恐慌如潮水般爆发。
“我的天!那是君度酒店?那不是置地集团开的那个超豪华酒店吗?”
“冲锋枪?手雷?这是打仗吗?”
“太可怕了!中环可是市中心啊!怎么会有这种事?”
恐惧,是人类最原始的情绪。而当这种恐惧发生在自己身边,发生在那像征着安全与繁荣的金融中心时,其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置地集团花费数千万gg费、精心策划半个月的“沙皇珠宝展”,确实让君度酒店出名了。
只不过,这种出名的方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
与此同时。
港岛,石澳大浪湾道。
这里是港岛真正的顶级沃尓沃区,只有最老牌的英资大亨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怡和洋行背后的真正主人,凯瑟克家族的现任掌门人,此时正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坐在奢华的书房里办公。
他并没有看电视的习惯。
直到那急促得仿佛催命符一般的电话铃声响起。
“sir!出事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是置地集团的一位执行董事,“君度酒店……被劫持了!纽壁坚主席……还有上百位政要富商,全部被困在里面当了人质!”
“what?!”
“就是因为珠宝展!”董事急的话都说不清,“一群拿着重武器的悍匪冲进去了!现在整个酒店都被封锁了!警察根本攻不进去!”
“fxxk!纽壁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蠢货!”
亨利狠狠地将话筒摔在桌子上。
他当然知道这场珠宝展是为了挽回置地集团的声誉,是为了拉升置地乃至怡和的股价。
但现在?
声誉?股价?
如果不处理好,这将会是置地集团的葬礼!
“备车!马上去中环!”
……
半小时后。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被困在里面的纽壁坚的死活了。
他更担心的是——明天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
亨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八点。距离开盘还有十三个小时。
“联系警务处长!告诉他,如果在开市之前不把人救出来,我保证让他这个月就滚回日不过去!”
“亨利爵士……”一名公关总监颤巍巍地递上一部电话,“现在更重要的是,外面的记者已经疯了,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往君度酒店跑,如果不控制舆论……”
“控制?当然要控制!”亨利眼神阴鸷,扫视着众人,“一旦恐慌蔓延,明天一开盘,我们就会被那些贪婪的空头撕成碎片!”
“公关部!马上让警方封锁现场,驱散记者!”
“法务部!给各大报社和电视台发律师函!告诉他们,谁敢报道未经证实的消息,怡和和置地就告到他们破产!”
“是!”
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开始行动。
亨利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开始动用凯瑟可家族的人脉。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东方日报》的老板。
“喂?是胡先生吗?”
亨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我是亨利·凯瑟克,关于今晚君度酒店的小骚乱,我希望明天的报纸上……”
“什么?已经排版了?那就给我撤下来!换版!凯瑟克家族会记得这一份人情。”
“凯瑟克先生,这……”电话那头,《东方日报》的老板语气为难,“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看看现在的电视,亚视正在全港直播啊!那个叫乐慧珍的女主持人,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在现场!而且是独家近距离拍摄!现在全港几百万人都看到了!”
胡先生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