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中环。
冬日的阳光穿透了维多利亚港上空的薄雾,洒在繁忙的跑道上。
当那架银灰色的湾流g2公务机划破云层,稳稳降落在启德机场时,陆晨正式结束了他那场为期一周的东瀛“狩猎”之旅。
这一周,对于陆晨而言,可谓是战果辉煌。不仅让美女蛇阮文彻底“心服口服”,更是更是给不可一世的“游戏暴君”山内搏套上了金色的笼头,将未来的游戏帝国任地狱收入囊中。
而且高天原也顺利在东瀛取得了话语权,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带着这份愉悦的心情,陆晨坐进了前来接机的劳斯莱斯,直奔嘉禾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早已等侯多时的程一言,一见到陆晨推门而入,脸上立刻绽放出比窗外阳光还要璨烂的笑容。
“老板,欢迎回家,”程一言熟练地将一杯刚泡好的极品蓝山咖啡递到陆晨手中,“看您这气色,这次东瀛之行看来是满载而归啊。”
“小打小闹而已。”
陆晨脱下黑色的羊绒风衣,随手挂在衣架上,端着咖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
“家里这边怎么样?那些欠钱的大爷们,都老实了吗?”
提到这个,程一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而残忍的光芒。
“老实了,一个个比鹌鹑还老实,”程一言打开手中的文档夹,语气轻松得象是在谈论天气,“除了已经被我们连皮带骨吞下的渣打银行,之前那几家跟风参与围猎我们的汇丰、花旗、大通等银行分部,在对赌协议到期的那天,都乖乖地把钱打到了指定账户上。”
“尤其是花旗银行的那个代表,这次来交支票的时候,态度谦卑得简直象是个孙子。一直鞠躬道歉,生怕晚了一秒钟,就会象约翰那样,莫明其妙地‘自杀’在某个荒郊野外。”
这就是威慑力。
虽然陆晨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渣打董事长约翰·斯图亚特的死与他有关,甚至苏格兰场都结案说是自杀。但在那个顶级的金融圈子里,谁不是人精?
号称国际顶尖的毒蛇帮刚接了暗杀单,就在大屿山全军复没,连个活口都没留下。然后渣打董事长约翰也死了,港岛分行也被吞并……这种巧合,只有傻子才会信是意外。
现在整个港岛乃至伦敦的金融圈都流传着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这位年轻的陆先生,不仅是资本巨鳄,更是个手里沾血、黑白通吃的狠角色。
据说陆晨就是欧洲那个神秘的高桌会的一员,跟这种人赖帐?那是嫌命长。
“一共收回多少?”陆晨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问道。
“除去各项收购成本、税费以及打点关系的开销,加之我们之前在股市做空的盈利……”
程一言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让这个时代都要颤斗的数字:
“老板,我们目前的帐面流动资金,已经正式突破了——三十亿港币!”
三十亿!现金!
在1982年,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此时港岛很多老牌上市公司的总市值也不过才几亿港币。
在这个大家都缺钱、连置地集团都要卖楼求生、连港府都在发愁财政赤字的寒冬里,手握三十亿现金流的嘉禾国际,那都已经不能算作是史前巨鳄了,那就是一头武装到了牙齿、并且还开了挂的史前霸王龙!
“很好。”
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眼中的野心如火焰般燃烧,“手里有粮,心中不慌。既然子弹充足,那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港灯那边,吸纳得怎么样了?”
“老板,您不在的这一周,我们通过数十个分散的离岸账户,一直在低吸,”程一言指着墙上那张巨大的k线图,“加之包船王之前转让的那6,以及我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