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经,高天原顶层套房。
冬日的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阮文慵懒地蜷缩在陆晨的怀里,像只吃饱了的猫,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昨夜的疯狂不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一种权力的确认。
“该起床了,我的女王,”陆晨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别忘了,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阮文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随即起身,动作利落地披上睡袍。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柔媚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贝尔摩德”的干练与冷艳。
上午九点。
陆晨一行人乘坐新干线抵达了古都——京都。
相比于东经的摩登与喧嚣,京都显得沉静而内敛。古老的寺庙与低矮的民居错落有致,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线香味道。
任地狱总部大楼。
这座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灰色建筑,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社长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八格牙路!!”山内搏,这位未来被称为“游戏界暴君”的男人,此刻正象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愤怒地将那套昂贵的围棋扫落在地。
山内搏双手撑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就在前两天,他接到了法务部的紧急通报:一家名为“嘉禾国际”的香港财团,通过数十个海外离岸账户,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任地狱股票的吸纳。现在的他,虽然名义上还是社长,但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这家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而现在,那帮鬣狗要来他的领地耀武扬威了。
“社长……”旁边的秘书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对方的车队……已经进大门了。”
山内搏的动作僵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在绝对的资本力量面前,无能狂怒是最愚蠢的行为。
“呼……”
山内搏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恢复了那副冷硬的面具,眼神阴沉。
“去准备会议室吧,我倒要看看,这个来自港岛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吞下我的任地狱!”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总有一天,他会把失去的股份夺回来!
……
上午十点。
任地狱第一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任地狱的高管和内核技术人员。横井军平、宫本矛等人都在列。
气氛凝重得如同坟墓。
“嘭。”
大门推开。
陆晨在阮文和四哥的陪同下,大步走了进来。他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主位——那个原本属于山内搏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山内搏站在一旁,脸色微微抽搐,但最终还是故作平静,坐在了陆晨的左手边。
这一幕,标志着任地狱权力的更迭。
“诸位,初次见面。”
陆晨开口了,苏菲在一旁充当翻译。
“我是陆晨,嘉禾集团董事长,目前也是任地狱现在最大的股东。”
没有寒喧,没有客套,陆晨简单直接的宣布道:“第一件事,嘉禾将向任地狱注资——一亿美元。这笔钱,将全部作为外汇储备,用于开拓北美和欧洲市场。”
“?!”
陆晨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另外,管理层暂时不动。山内先生依旧担任社长,负责日常运营。只要你们能完成我的kpi,薪水翻倍,期权照发。”
这一手“金元大棒”,瞬间击碎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理防线。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但是,”陆晨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既然我投了钱,那我就有要求。”
他从身旁的铝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