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的7月至9月。
港岛进入了一个漫长而闷热的夏季。
对于陆晨来说,这两个月是极其规律且充实的。
他象个苦行僧一样,几乎每天都泡在嘉禾总部的绝密实验室里。
凭借着逆向工程得来的技术资料,再加之他lv10的满级智商加持,成果如同井喷般爆发。
基于陆晨逆向工程设计的“麒麟一号”逻辑芯片,已经在观塘的那家前怡和芯片厂完成了试产。测试数据显示,在成本几乎没有提升的前提下,其运算性能领先目前市面上的主流民用芯片大约30。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据。刚起步的年代,30的性能提升足以领先其他对手一年。
嘉禾能源的高密度电池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程一言已经带人在观塘拿地建厂,准备大干一场。
至于那个让陆晨寄予厚望的“划时代”产品——手掌大小的翻盖手机,原型机已经设计出来了不少。虽然现在的成本还高得离谱,但那精致的工业设计和清淅的通话质量,足以让每一个见到它的人疯狂。
陆晨在等。
在等一个完美的时机,在等成本降下来,更在等……一笔横财来作为激活资金。
而这两个月里,恒生指数就象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摇摇晃晃,却始终坚挺在1600点的高位,偶尔甚至还突破警戒线,试图冲向1700点。
为了防止被强制平仓,陆晨不得不又追加了五千万保证金。这让外界都在嘲笑他是“散财童子”,说他三点五个亿的做空单迟早要爆仓。
但陆晨不为所动。
他在等风来。
……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
秋风起,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涛汹涌。
一支庞大的代表团从伦敦出发,跨越半个地球,抵达了京城。
那个挟马岛大胜之威、意气风发的“铁娘子”,带着她那一套“以主权换治权”的如意算盘,走进了大会堂。
谈判刚开始,气氛就不太对劲。
虽然官方通报还是一片祥和,但那些消息灵通的资本大鳄们,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之前就已经有悲观者猜测,港岛肯定会被收回去。但那些傲慢的英资财团,却被马岛战争的胜利迷住了双眼,觉得只要日不过帝国还在,港岛就翻不了天。
可惜,随着谈判的深入,越来越多的内部消息传出。据说那个老人在谈判桌上非常强硬,寸步不让。
这下,有些人慌了。
特别是那些手里捏着陆晨做空对赌协议的银行家们。
中环,渣打银行大厦。
渣打银行港岛分行的总经理威廉,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威廉看着刚刚送来的内部简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如果真的谈崩了,恒指至少要跌20!那我们跟嘉禾的那份对赌……”
他突然想起了三个月前,他象看傻子一样看着程一言签下的那份合约。
如果恒指暴跌,他们不仅赚不到嘉禾的做空单,反而要赔付巨额差价!
虽然威廉不知道日后恒生指数会直接腰斩60,他更不知道自己将为此付出十倍的惨痛代价,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银行家,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止损!
……
半小时后。
中环,嘉禾大厦。
程一言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鬼佬威廉,此刻却满脸堆笑,额头上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
“程先生,这咖啡真不错。”威廉没话找话地寒喧着,眼神却有些飘忽。
“威廉先生大驾光临,不是为了来喝咖啡的吧?”
程一言也是个人精,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看着对方那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