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亲自跑到湾仔排队半个小时,只为给她买一份叉烧饭。
那额头上的汗珠,比任何钻石都要耀眼。
“陆晨……”
霸王花的声音哽咽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纪律、所有的后果,在这一刻通通见鬼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冲出办公桌,一头扎进了陆晨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是不是饿坏了?”
陆晨愣了一下,随即便反手搂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微笑。
“呜呜呜……”
霸王花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泪水瞬间打湿了陆晨的衬衫。
她哭得那样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纠结全部宣泄出来。
“好了,好了,傻丫头,哭什么。”
陆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良久。
霸王花抬起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不再有迷茫,只有决绝。
她颤斗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黑色的窃听器。
“这是什么?”
陆晨明知故问,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
“这是……理查德给我的,我其实是警方派来的卧底……”
霸王花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是军情五处的微型窃听器,他逼我把它装在你身上。如果我不做,他就把我赶出警队,还要给我安上‘通敌’的罪名。”
从被警校中选中一直到窃听器,说完这一切,霸王花象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虚脱般地靠在陆晨身上。
她赌了。
赌上了自己的前途,赌上了自己的命运。
陆晨看着那个只有纽扣大小的黑色设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理查德……好,很好。”
陆晨冷笑一声。那个鬼佬,果然想玩阴的。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阿慧,看着我,”陆晨捧起霸王花的脸,目光深邃而坚定,“我相信你,放心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棋子。你是我的女人。”
这一句霸道的宣言,彻底击碎了霸王花心防的最后一块砖。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依恋。
“现在,擦干眼泪。”
陆晨瞬间切换到了“幕后黑手”的模式,他拿起那个窃听器,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军用级窃听器,根据现在的科技水平,在保证了微型的前提下,有效距离不会超过三百米。
“三百米……”
陆晨看向窗外。
这个距离,意味着接收端就在这栋大楼附近,而且必须是视线开阔或者信号遮挡少的地方。
“他们就在楼下。”
陆晨对霸王花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袖口。
霸王花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精英,立刻心领神会。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将那个窃听器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陆晨西装的袖口内侧——这个位置,既能收音,又能利用布料制造一些摩擦的杂音,干扰监听者的判断。
陆晨伸手按下了窃听器侧面的微型开关。
红灯一闪而逝。
好戏开场了。
“好了,别哭了,”陆晨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而日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快趁热吃吧,凉了这叉烧就不好吃了。我特意让老板多加了点蜜汁。”
霸王花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点撒娇的鼻音:
“恩……谢谢老板,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陆晨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对了,那个关于收购达蒙传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