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岛,柯里昂庄园郊外,圣约翰罗小教堂(san pietro chapel)。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细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灰色的网,笼罩着这座矗立在半山腰的古老建筑。
对于柯里昂家族来说,这里算是他们的半个圣地。半个世纪以来,家族新成员的洗礼、内核干部的宣誓,甚至是历代教父的葬礼,都会在这座看似不起眼、实则承载了家族灵魂的天主教小教堂举行。
教父安东尼奥今天依然坚持来这里做礼拜。
尽管家族风雨飘摇,帐本失窃让他威信扫地,但他必须通过这种方式向外界传达一个信号:柯里昂家族依然运转正常,教父依然是那个虔诚且强大的教父。
当然,更多的也是为了求得心灵的慰借,希望得到上帝的指引。
教堂外,雨水冲刷着石板路。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雨衣、戴着黑色面罩的身影,像幽灵一样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彭亦行(rick),代号“白兰地”。
他手里并没有拿重火力,而是握着两把经过他自己改装的1911。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却掩盖不住他眼中那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外围清理完毕,”耳机里传来琴酒(小庄)的声音,“卢卡的人已经撤走了外围所有的暗哨。现在,只有那十个死士在里面。”
“收到。”
彭亦行淡淡地回了一句,切断了通信。
他走到教堂的侧门,原本这里应该有两个守卫,但现在空空如也。正如之前协议好的,黑手党三把手卢卡主动撤掉了第一道防线。
“呼……”
彭亦行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和教堂里飘出来的淡淡檀香味。
他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
教堂的前厅,昏暗而寂静。
十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死士正分散在四周,警剔地注视着每一个角落。他们是教父最后的防线,是从西西里岛最残酷的训练营里选拔出来的杀人机器。
“有点不对劲,”死士队长但丁(dante)皱了皱眉,按着耳麦低声问道,“外面的兄弟怎么没声音了?通常这时候他们不是在聊那不勒斯的足球吗?”
耳麦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我们要小心点。”卡洛按住耳麦,低声说道,“所有人,进入一级战备……”
“噗-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开香槟瓶塞般的声音响起。
卡洛猛地回头。
只见站在回廊尽头的一名死士,身体僵硬了一下,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
甚至没有倒下的声音,那名死士是被瞬间击穿了脑干,身体顺着墙壁软软地滑落。
敌袭!!!——
卡洛刚想大吼。
但那个黑色的幽灵已经冲了进来。
彭亦行的速度太快了。他没有用跑的,而是象是在跳一种致命的华尔兹。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视觉死角上,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两声几乎重叠的枪响。
double tap(双发快射)。
“噗-噗!”
左边柱子后的死士刚探出头,两发子弹就钻进了他的左眼。
“噗-噗!”
右边准备拔枪的死士,胸口瞬间绽放出两朵血花,心脏被打爆。
彭亦行在移动中射击,1911喷吐着微弱的火光。他的手稳得可怕,仿佛这不仅是一场杀戮,更是一场ipsc的实战表演。
仅仅五秒钟。
除了卡洛,剩下的九名死士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每个人身上都只有两个弹孔。要么眉心,要么心脏。精准,高效,毫无多馀动作。
“魔鬼……你是魔鬼!!”
卡洛看着满地的尸体,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