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跑马地。
这里是港岛着名的豪宅区之一,巨大的马场在夜幕下沉睡,象一只蛰伏的巨兽。而周围依山而建的高级公寓楼里却依旧灯火通明,仿佛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座不夜城。
位于半山腰的一间顶层复式公寓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旖旎后的馀温,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味与女性特有的幽香。
巨大的落地窗前,陆晨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壁灯下若隐若现。
伢子象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趴在他的胸膛上。她那头原本扎起的长发此刻散乱地披在肩头,如黑色的瀑布般滑落。那张平日里英气十足、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俏脸,此刻布满了迷离的红晕,眼神中透着一股尚未褪去的水汽,哪还有半点警队精英的样子?
“呼……”
陆晨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
一只白淅修长的手比他更快一步,“咔哒”一声,金色的杜邦打火机窜起一簇蓝火,体贴地送到了他的唇边。
陆晨低头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缭绕,将这暧昧的夜晚晕染得更加朦胧。
“阿晨。”
伢子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那道最长的伤疤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你刚才说有人要搞你,甚至不惜动用警方卧底……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虽然现在身心俱疲,但是提到正事,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作为出身警察世家、本身又是国际刑警部门精英的她,太清楚警队的运作流程了。像胡惠中这种警校精英、飞虎队预备役去做商业卧底,这绝对不是普通案件的配置,背后一定有总警司甚至更高层级的鬼佬在推动。
陆晨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眼神在烟雾中变得深邃而冰冷。
“除了那些输不起的鬼佬,还能有谁?”
陆晨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篾,“前段时间九龙仓那场仗,打得太狠了。我不仅帮包船王拿下了九龙仓的控制权,把他推上了首富的宝座,还顺手做空了置地集团的股票,狠狠从那帮英国佬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怡和洋行统治香江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纽璧坚那帮人,明面上斗不过华资财团,背地里肯定要耍阴招……”陆晨吐出一口烟圈,仿佛那是敌人的灵魂,“他们想查我,无非就是想找点把柄。走私、洗钱、涉黑、偷税漏税……只要能扣上一顶帽子,就能动用司法力量冻结我的资产,把我搞臭,再狠点直接把我送进赤柱监狱。”
伢子听完,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厌恶与愤怒。
“这帮鬼佬,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她虽然效力于警队,但她的誓言是维护法纪,不是替那帮鬼佬卖命,更何况她骨子里流着华人的血。而且她出身名门,从小耳濡目染,对上层那些肮脏的政治交易再清楚不过。
“政治部(sb)那帮人,为了维护英资的利益,简直就是一群合法的流氓,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
伢子从床上坐起来,丝滑的蚕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但她此刻毫不在意春光乍泄,眼中闪铄着护犊子的寒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陆晨的手臂:
“阿晨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胡惠中的文档虽然在警队系统里加密了,但我二叔在保安科有点关系,而且我也有几个当年的师兄在o记做高层。我会去查清楚到底是谁签发的卧底令。不管是谁,敢动我的男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恨不得立刻去帮他报仇的小老虎模样,陆晨心中一暖。
“不急,”陆晨伸手揽过她光滑圆润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大手在她背上轻轻安抚着,“既然他们想玩,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