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
大屿山那场震惊港岛的枪战,随着冢本英二的骨灰入土和陈军(波本)的升职,逐渐平息在了街头巷尾的茶馀饭后中。
港岛的节奏很快,快到没人会一直记得死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晨过上了难得的“清闲”生活。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尔虞我诈。
白天,他是嘉禾集团和garreau品牌的老板,坐在中环宽敞的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咖啡或茶,一边听着下属汇报工作。
garreau在港岛的第二、第三家分店已经开业完毕,分别位于铜锣湾的时代广场和尖沙咀的海港城,虽然已经经历过置地广场的狂潮,但是这两家开业后依旧是销量爆炸。
而在新坡和东经,两家旗舰店的筹备也进入了尾声。特别是东经银座的那家店,陆晨特意批了一笔巨款,要求必须奢华、必须高调,要让那帮东瀛人感受到来自港岛的时尚震撼。
至于doa那边。
自从罗马的“黄金大劫案”结束后,宋子豪和小马哥这对黄金搭档就被陆晨派往了欧洲。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那一百四十吨熔炼后的黄金,通过各种地下渠道、艺术品拍卖、离岸贸易,慢慢洗白成合法的资金。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预计至少需要两年。这两年里,宋子豪和小马哥注定要成为“空中飞人”,频繁往返于欧洲和港岛之间。
而“酒厂”……
自从大屿山一战成名,干掉了全港杀手和冢本集团后,“酒厂”这个名号在地下世界彻底响了。无数渴望上位的江湖猛人、退役老兵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
陆晨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滥收。他让四哥负责筛选,目前只招收外围的情报人员和后勤人员。至于内核的“代号成员”,依旧保持宁缺毋滥。
至于阮文,自从那晚“招安”之后,这位伪钞女王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工作效率。
陆晨通过“上帝视角”提前找到了那位原本就属于她的天才画师李问,并将其送到了南丫岛。两个天才凑在一起,化学反应简直爆炸,工作效率奇高。再加之陆晨根据剧情提前找到的变色油墨和无酸纸,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次东风——那台能印出独特凹凸手感的凹版印刷机。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过着。
每天下午,陆晨都会雷打不动地去养和医院陪阮梅。而晚上则是他的私人时间。在洛军拳馆里挥汗如雨,打磨自己的格斗技巧,或者在书房里通过越洋电话,和远在罗马的索菲亚聊聊高桌会的筹备进度,顺便调情解闷。
转眼间,时间步入了1981年的冬季。
虽然香港的冬天不下雪,但湿冷的空气还是让人忍不住裹紧了大衣。街头的路人换了入冬的衣服,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也带上了几分萧瑟。
……
养和医院,特护病房。
下午三点,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病床上,暖洋洋的。
陆晨推开门,手里提着阮梅最爱吃的牛杂和蛋挞。
“阿梅,看我给你带什么……嗯?”
话还没说完,陆晨就愣住了。
平时这个时候,阮梅应该正靠在床头织毛衣,或者拿着大部头书籍在死啃会计知识。自从当了陆晨的女人后,阮梅就一直很有危机意识,不想成为温室里的花朵或者拖累,于是她一直在积极充电,备战会计考试,争取早日成为陆晨的助力。
但今天,这些事她却都没有干,而且病床上反常鼓起了两个毛茸茸的小包。阮梅正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小心翼翼地护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发出“嘘嘘”的声音。
“藏什么呢?”
陆晨笑着走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吃生冷的东西了?”
“没!没有!”
阮梅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试图用被子遮住身后的东西。但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