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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预计半小时的会面,足足聊了三个小时。
最后,缪西娅几乎是用一种知己的眼神看着陆晨:“陆,如果不是你有自己的品牌,我真想把prada的设计总监位置让给你,你的理念至少领先了这个时代十年!”
走出prada总部大楼时,夕阳西下。
“亲爱的,你真是个怪物。”索菲亚看着身边的男人,由衷地感叹,“连缪西娅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都被你忽悠瘸了。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有啊。”
陆晨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比如……生孩子?”
……
接下来的三天。
陆晨过得惬意而充实,白天陪着索菲亚逛万神殿、斗兽场,晚上则在古堡里处理港岛发来的传真,遥控指挥嘉禾的运营。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
索菲亚的贴身管家神色匆匆地走进书房,在索菲亚耳边低语了几句。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挥退管家,转头看向正在看书的陆晨。
“晨,找到了。”
“阿道夫?”陆晨合上书本,眼中精光一闪。
“对。就在地下室。”
卢伯斯古堡的地下酒窖深处,有一间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密室。
此刻,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被绑在铁椅上。他身上穿着那种典型的北非亚麻长袍,脸上带着常年被沙漠风沙侵蚀的痕迹。
正是当年“飞鹰行动”的漏网之鱼——阿道夫。
看到陆晨和索菲亚走进来,阿道夫还在试图狡辩:“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个做香料生意的老实人!我有心脏病,我要警告你们……”
“老实人?”
陆晨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一个背着无数条人命、手里沾满战友鲜血、嘴里全是谎言和背叛的老实人?”
听到这话,阿道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浑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怨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1944年,北非,跟随汉斯副官的最后一次秘密运输任务。”
陆晨淡淡地叙述着,就象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十八名卫兵,负责将两百四十吨黄金运往撒哈拉深处的秘密基地。任务完成后,汉斯副官下令全体服毒自尽,以守住秘密。十七个人都死了。只有你,把毒药吐了出来,反杀掉汉斯副官然后趁着夜色逃跑了。”
“你……你到底是谁?!”
阿道夫表情扭曲,这是他藏了一辈子的秘密,除了死去的上帝,没人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陆晨站起身,俯视着这个贪婪的老人,“你在北非苟活了几十年,做生意是假,找黄金是真。你不敢回欧洲,怕被军事法庭审判,也怕被幸存的日耳曼帝国的馀孽追杀。你只能像只老鼠一样在沙漠边缘徘徊。”
“这几年,你终于确定了那个基地的位置。你攒了一笔钱,甚至准备联系了一队雇佣兵,找到当年副官的孙女艾尔莎,抢走她手里的钥匙,然后开启宝藏,对吗?”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索菲亚冷冷地一挥手,“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清醒清醒。”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
卢伯斯家族的审讯手段,虽然没有东方那么的技术流,但是胜在简单粗暴。
仅仅十分钟后。
腿上插着两根被连接正负极的铁钉的阿道夫哭着喊道
“我说……我全都说……”
“基地……在阿尔及利亚和马里边境的沙漠腹地……坐标是……”
阿道夫颤颤巍巍地说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