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他的古董店找他,立刻向我汇报。”
“明白!”四哥收起画象,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酒厂刚成立就有两件大活儿,这让他这个“朗姆”充满了干劲。
……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陆晨这两天上午去嘉禾处理公务,中午去养和医院陪陪阮梅,下午有时间就去设计部看看劳拉和新人们的磨合情况,晚上则是按时去洛军拳馆练拳。
garreau的新一季设计图已经在劳拉的主导下初具雏形,“流浪的贵族”风格让整个系列焕然一新,连陆晨看了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doa公司,五楼办公室。
陆晨正在看宋子豪递交上来的财务报表时,四哥敲门进来。
“老板,鱼动了。”
“什么情况,具体说。”
“我们派去奥门的兄弟汇报,吴鑫今天中午突然关了店门,提着一个旧皮箱上了去港岛的船。”四哥汇报道,“我们的人一路小心跟随,发现他到了上环码头后,并没有进市区,而是直接转乘了去离岛的渡轮。”
“离岛?”陆晨眉毛一挑,“哪个岛?”
“南丫岛,榕树湾那边的一个老旧居民楼。”
四哥将照片摊开在桌上,“兄弟们不敢跟得太近,只敢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那个吴鑫进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在二楼的一个屋子里待了整整一下午。”
陆晨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里,吴鑫提着东西,神色虽然看似轻松,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左右瞟,显然是在确认有没有尾巴。
“更有意思的是这个。”
四哥指着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在黄昏时分拍的,光线有些暗。吴鑫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抽烟,而他身后的玻璃门里,隐约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侧身看着窗外。虽然有些模糊,但那清冷的气质和侧脸的轮廓……
“是她。”
陆晨的瞳孔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就是画象上的女人。”
“盯梢的兄弟一开始还以为是吴鑫那老小子在外面养的情妇。”四哥笑着说道,“毕竟那地方偏僻,也没什么游客,确实适合金屋藏娇。直到他们拿出老板您给的画象一对照,吓了一跳,赶紧就把照片传回来了。”
“情妇?”
陆晨冷笑一声,“吴鑫还没那个胆子。那可是他的老板,也是他的‘财神爷’。”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画家”女儿,竟然躲在了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南丫岛民居里?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很好。”
陆晨的声音冷静而果断,“让盯梢的兄弟继续盯着,千万别惊动他们。如果他们要离开立刻汇报,我会派人请她回来,好好喝杯茶。”
“是!”
挂断电话后,陆晨靠在椅背上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
既然找到了正主,那就不能再等了,以免得夜长梦多。
“阿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天养生象是一只无声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西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着他此时正处于巅峰状态。
“老板。”
“有个活,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陆晨将桌上的照片和地址推到天养生面前。
“南丫岛,榕树湾。这个女人。”
天养生扫了一眼照片,记住了那个位置和女人的特征,然后抬起头:“杀?”
“不,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