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分开一条路。
“罗西先生。”陆晨主动迎了上去,举杯示意。
“年轻人,你做到了。”安东尼奥看着陆晨,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慨,“说实话,在开场前我对你并不抱希望,但你给了我一个惊喜。那个女孩,还有那件衣服,是完美的。”
“是您的公正成就了这完美。”陆晨谦逊地说道,顺手给老头碰了一杯,“如果没有您的坚持,金针奖可能依然是空的。”
“哼,少拍马屁。”安东尼奥虽然这么说,但眼角的笑纹却出卖了他,“以后如果有什么新作品,记得第一时间寄给我看,别让那身才华被铜臭味给埋没了。”
“一定。”陆晨郑重承诺,“garreau永远追求艺术与商业的平衡。”
这一老一少相谈甚欢,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坚定了要巴结陆晨的心思。能让安东尼奥这个“时尚教父”另眼相看的人,未来在欧洲时尚圈绝对是一路绿灯。
……
与此同时。
一座位于台伯河畔的古老庄园内,夜色深沉,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这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城堡,城堡的主卧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陈旧的木头气味。
一位形销骨立的老人正半躺在巨大的四柱床上,他的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每一次呼吸都象是拉风箱一样艰难。
他就是卢伯斯伯爵。曾经意气风发的意呆利贵族,如今只是一个等待死神降临的垂死之人。
床对面的电视机里,正在重播着今晚米蓝时装周的新闻。
“……来自东方的黑马……缪斯女神索菲亚……”
画面正好定格在索菲亚穿着“暗夜森林”礼服,在t台尽头那个傲慢回眸的瞬间。
“咳咳咳!……”
伯爵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枯瘦的手指颤斗着指向电视屏幕,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嘶吼声。
“歌莉娅……不……不对……”
“像……太象了……”
他那枯瘦如柴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屏幕,声音嘶哑而激动,“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和歌莉娅年轻时一模一样……”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一直守在门口的老管家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熟练地帮他拍背顺气,又端来温水。
“老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不……不要医生……”卢伯斯伯爵推开水杯,死死抓着管家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看……看电视!那个女孩!那个叫索菲亚的女孩!”
管家疑惑地转头看向电视,随即也愣住了。
作为在卢伯斯家族服务了四十年的老人,他当然认识这张脸——那个曾经被赶出家门的、可怜的女仆歌莉娅。
“查!”卢伯斯伯爵喘着粗气,眼中迸发出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动用家族所有的关系网!去查这个女孩!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尤其是……尤其是她的母亲是谁!”
“老爷,您是怀疑……”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卢伯斯伯爵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我的血脉……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
他这一生风流成性,但却始终未能给他留下一男半女。随着病情的加重,家族旁系的那些侄子侄女们像秃鹫一样盯着他的遗产,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寒心和恐惧。
他不想把家族百年的基业交给那些盼着他死的白眼狼。
如果……如果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
“去!马上联系米蓝那边!我要那个嘉禾集团老板的电话!我要立刻、马上和他通话!”
“是!老爷!”
……
米蓝,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