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咱们什时候动手?”信一摩拳擦掌。
“动啥手?都说了咱们不自己下场的。”陆晨无语的瞥了信一一眼,这孩子,跟着陈洛军混久了,也越来越不愿意动脑子了。
“怎么了阿晨?这种害人的东西留着过年啊?”
“放心,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陆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腹黑的弧度,“不过我们是文明人,是正经生意人,怎么能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呢?”
信一和陈洛军面面相觑。文明人?正经生意人?之前在那抢金库、买黑枪的时候,陆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动手,不过不是我们就动手。”陆晨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扔给信一,“这里有二十万现金。你去帮我找个人。”
“找谁?”
“王九手下有一个小弟,叫‘烂牙驹’,”陆晨显然做过了功课,对王九的人员结构了如指掌,“这人贪财,好色,还没义气。听说他最近欠了一屁股赌债,正被大耳窿追杀,你把钱给他,让他去找王九吹吹风……”
陆晨凑近信一,低声耳语了一番。
听着听着,信一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哥……你这也太损了吧?这比杀他还让他难受啊!”
“去吧。”陆晨挥了挥手,“记住动作要快,我怕王九撑不了几天了……”
……
几天后的夜晚,旺角的一家地下诊所里。
王九正赤裸着上身,让医生处理背上的一道刀伤,那是大老板亲手送给他的。他那标志性的墨镜依然戴在脸上,嘴里嚼着槟榔,眼神阴鸷得象条毒蛇。
“九哥,吃根烟……”旁边的烂牙驹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根烟。
“吃个屁!”王九一巴掌拍开烂牙驹的手,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大老板那个老不死的,这次是真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兄弟们都快跑光了!”
“九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烂牙驹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就真成光杆司令了,不如……”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有个相好的,是观塘那边的。她说大老板在那边有个制毒工厂,最近刚进了一大批货,值好几千万呢。”烂牙驹眼珠子乱转,按照信一给的剧本开始忽悠,“九哥,你说……要是这批货没了,大老板会不会心疼死?”
“废话!那是几千万!换了谁都得心疼死!”王九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
他那疯狂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你的意思是……咱们去劫了他的货?”王九眼睛亮了,“不行,那边肯定重兵把守,咱们现在这点人手不够送菜的。”
“九哥,咱们不去劫。”烂牙驹阴恻恻地笑了,“咱们让条子去劫。”
“报警?!”王九猛地转头,墨镜差点掉下来,“你疯了?江湖大忌!你是想让我以后被全港岛追杀?”
“九哥!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江湖大忌?”烂牙驹急了,“再说了,咱们不出面啊!咱们找个‘替死鬼’去报警。就说是……意外发现的。到时候条子把货扫了,大老板损失惨重,还得忙着应付官司,哪还有空来搞咱们?这是围魏救赵啊九哥!”
王九沉默了。
房间里只有电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良久,王九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怪笑。
“嘿嘿嘿……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王九笑得伤口裂开,血渗了出来,但他毫不在意,“大老板,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想弄死我?老子先送你去坐牢!”
“去!找个脸生的生面孔。要那种脑子不太好使的,或者那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瘾君子。给他一笔钱,让他去演场戏!”
……
凌晨两点,油麻地警署。
值班室里灯光昏暗,几个军装警员正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