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恪军密集的盾牌和精准的还击下,显得苍白无力。
“轰,咔!”一声巨响,宫门终于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冲进去!活捉慕容评!清君侧!”慕容友一马当先。
率领精锐步卒从缺口处蜂拥而入,与宫内负隅顽抗的侍卫厮杀在一起。
慕容恪催动战马,直接从撞开的宫门跃入!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皇宫深处那座最为宏伟的宫殿,凤凰殿!
那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正是奸佞聚集之所!
“随我来!”慕容恪大喝一声,马槊挥舞。
将一名冲上来的侍卫连长枪带人挑飞出去,鲜血在空中泼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他不再理会周围的混战,目标明确,如同离弦之箭,直射凤凰殿!
沿途不断有侍卫试图阻拦,但在慕容恪和他身边亲卫“幽州铁骑”的猛烈冲击下,纷纷溃散。
马蹄踏过汉白玉的台阶,溅起朵朵血花。
华丽的宫灯,在战马的冲撞和兵器的挥舞下碎裂。
琉璃和玉石散落一地,被无情地践踏。
这座象征着慕容燕国最高权力的宫殿群,此刻正以最暴烈的方式闯入。
昔日的庄严与华美,在铁与血的洗礼下,显得如此脆弱和讽刺。
凤凰殿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此刻,这里已成为了血腥的修罗场。
慕容评将他最后能掌控的、也是最死忠的一部分侍卫和私兵。
全部集结于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些人大多是他的门客、受过他恩惠的亡命之徒,或是被宇文逸豆归以邪术蛊惑之辈。
他们手持利刃,面目狰狞,围绕在凤凰殿的丹陛之下,组成了一道密集的防线。
而在他们身后,凤凰殿那扇巨大的、雕龙画凤的殿门紧闭着。
门缝中透出摇曳的烛光,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声音。
属于可足浑太后的尖叫声,和小皇帝慕容暐压抑的哭泣声。
慕容恪率军杀到广场边缘,勒住战马。
他目光扫过前方严阵以待的敌阵,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上。
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冰冷的杀意。
“慕容评!宇文逸豆归!可足浑氏!”慕容恪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广场上空炸响。
“尔等祸国殃民,罪孽滔天!如今已是穷途末路,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莫非真要这凤凰殿,成为尔等的葬身之地吗?!”
殿内似乎传来一阵,慌乱的骚动。
这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
出来的并非慕容评等人,而是国师宇文逸豆归。
他依旧穿着那身诡异的黑色萨满袍,手持“人脊杖”。
盲眼的面容,在火把的映照下更显阴森。
他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能“看”到慕容恪的方向。
“太原王,”宇文逸豆归的声音沙哑如同夜枭,“何必赶尽杀绝?”
“陛下和太后皆在殿内,你若强攻,惊了圣驾……”
“这‘清君侧’之名,恐怕就要变成‘弑君篡位’之实了!”
他试图用大义和皇帝,来做最后的挡箭牌。
慕容恪嗤笑一声,声震四野:“宇文妖道!休要巧言令色!”
“尔等挟持天子,祸乱朝纲,才是真正的国贼!”
“本王今日,正是要清君侧,救陛下于水火!”
“尔等若尚有半分人性,便该自缚请罪,或可留个全尸!”
宇文逸豆归脸色一沉,他知道言语已无法动摇慕容恪的决心。
他猛地将手中“人脊杖”,重重一顿地!
“嗡!”一声奇异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嗡鸣声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杖顶那婴儿头骨的眼眶中,骤然亮起两点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