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快啊!”
然而,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甚至有一丝计划得逞的隐秘快意。
可足浑皇后已然扑到慕容俊身边,泪水瞬间涌出。
但她哭喊的声音背后,手指却暗中用力。
死死按住了慕容俊,那只试图指向慕容评的手,不让他做出任何明确的指控。
“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慕容评站起身。
用与他年龄不符的、斩钉截铁的语气对殿外厉声喝道。
早已安排好的、由他亲信掌握的禁军甲士,立刻如狼似虎地涌入。
控制了光华殿的所有出口,刀剑出鞘的寒光,映照着每一张惊恐失措的脸。
混乱,惊恐,猜疑,以及无声的杀戮
如同骤然降临的瘟疫,瞬间吞噬了这座,象征着慕容燕国最高权力核心的宫殿。
殿外的夜空,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将那一弯残月彻底吞没。
酝酿着一场,似乎要将龙城彻底洗涤的暴风雨。
第二幕:夜封喉
光华殿内的混乱,被厚重的宫门与森严的甲士强行封锁在内。
外界只能听到隐约的骚动,却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
殿内,灯火依旧通明,却再也照不亮那份皇权带来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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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死亡临近的阴影,与权力交替前的窒息感。
数名须发皆白的老御医,被连拖带拽地“请”了进来。
他们战战兢兢地围在已然气若游丝、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慕容俊身边。
诊脉,翻看瞳孔,窃窃私语,额头上冷汗涔涔。
“如何?!陛下究竟所患何疾?!” 可足浑皇后厉声问道。
虽然脸上泪痕未干,但语气中的威压却不容置疑。
为首的院判哆哆嗦嗦地回话:“回回皇后娘娘。”
“陛下脉象紊乱至极,气血逆冲,邪毒入心”
“此等症状,老臣老臣行医数十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废物!一群废物!” 慕容评在一旁顿足捶胸,表现得痛心疾首。
“养你们何用!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陪葬!”
御医们吓得,面无人色,跪地磕头不止。
就在这时,一个阴柔而沙哑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让开,让本国师看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国师宇文逸豆归不知何时已然到场。
他依旧穿着那身厚重的、缀满骨骸与羽毛的萨满法袍。
脸上涂着诡异的彩色图腾,手持那根顶端嵌着婴儿头骨的“人脊杖”。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草药、血液与腐败物的气息。
让本就压抑的空气,更加令人作呕。
禁军甲士显然得到过命令,并未阻拦。
宇文逸豆归步履沉稳地,走到慕容俊身边。
浑浊近乎全白的眼睛,扫过慕容俊那青黑的面容,以及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又看了看,他吐出的那滩紫黑色血液。
他伸出枯瘦如鸟爪的手指,蘸了一点血液,放在鼻尖嗅了嗅。
然后又用指尖捻了捻,仿佛在感受其质地。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国师,陛下他” 可足浑皇后急切地望向他。
宇文逸豆归缓缓直起身,用他那特有的、仿佛来自幽冥的声音说道。
“陛下非是寻常疾患。此乃‘星煞冲宫,邪祟侵体’之兆!”
“有至阴至邪之物,借宴饮之机,冲犯了陛下的真龙之气!”
他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更是毛骨悚然。“星煞”?“邪祟”?
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指向了更加诡异莫测的领域。
慕容平适时地接口,语气沉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