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以精准的骑射覆盖,摧毁任何试图组织起来的抵抗。
一座名为“临沮”的坞堡,试图凭借高墙据守。
堡主是当地豪强,聚集了数百乡勇,以为可以抵挡一时。
然而,埃德科督造的、经过改良的轻型投石机,被迅速组装起来。
燃烧的油罐和巨石,雨点般砸向坞堡。
随后,埃拉克身先士卒,挥舞着巨大的双刃战斧。
仅用了三斧,就劈碎了,包铁的木制堡门。
苍狼卫蜂拥而入,一场血腥的屠杀随即展开。
抵抗者的头颅被砍下,插在削尖的木桩上。
沿着通往江陵的官道一字排开,如同一条恐怖的“京观”之路。
妇女和儿童被掳走,成为奴隶。粮食物资被洗劫一空,带不走的,则付之一炬。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仿佛在为这场死亡的盛宴献上祭品。
更令人发指的是,埃拉克严格执行了,阿提拉的“威慑政策”。
他不仅屠杀抵抗者,对于那些主动投降,以求活命的村镇,也往往施以极刑。
在江陵城东南一处较为富庶的市镇,乡绅耆老们抬着酒肉财帛,跪在道路两旁。
迎接匈人大军的到来,他们以为顺从能换来生机。
埃拉克骑着战马,缓缓走过跪拜的人群,狼头盔下的眼神冰冷而残忍。
他挥了挥手,苍狼卫的骑兵们冲入人群,不是接受投降,而是举起了屠刀。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瞬间响彻云霄,与利刃砍入骨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汇聚成溪流,流入旁边的沟渠。
最后,埃拉克下令,将几十名被俘的、原桓楚政权委任的地方官吏。
还有军中低级将领,押解到江陵城下,一片视野开阔的空地上。
此时,江陵城头的守军,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发生的一切。
那些俘虏被剥去了衣甲,捆绑着跪在地上。
埃拉克没有使用弓箭或刀剑,而是命令手下用那种带有倒刺的匈人短矛。
逐一将这些俘虏刺穿、挑起,剧烈的痛苦让俘虏们,发出非人的惨嚎,
身体在矛尖上扭曲、抽搐,鲜血顺着矛杆汩汩流下。
有的俘虏,被当场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
有的被砍断四肢,在血泊中哀嚎,直至断气。
更有甚者,被活活钉在临时竖起的十字架上,任由乌鸦和秃鹫啄食。
整个过程,埃拉克和他的苍狼卫,就站在一旁。
冷漠地注视着,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偶尔,他们会爆发出野蛮的哄笑,或是用胡语高声呼喊着什么。
城头上的守军虽然听不懂,但那语气中的轻蔑与残忍,却如同冰锥,刺入心底。
“看见了吗,龟缩在壳里的汉人!”
埃拉克运足中气,用生硬的、但足以让城头听清的汉语吼道。
“这就是与狼主为敌的下场!打开城门,跪迎狼主,或可免于一死!”
“负隅顽抗,这就是你们,所有人的结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伴随着尚未死透的,俘虏微弱的呻吟,构成了一幅真正的人间地狱图景。
城头上,一片死寂。
许多年轻的士兵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握着武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他们不怕战死沙场。
但这种有组织的、旨在彻底摧毁人意志的虐杀,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之中蔓延。
“将军……我们……我们能守住吗?”一个声音带着哭腔,在吴甫之身后响起。
吴甫之没有回头,他的手指紧紧扣着城墙砖缝,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