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效,再行擢升。”
“对于来历不明、或有疑虑者,则由墨离先生麾下,详加核查。”
“如此,既不埋没真才,亦可防微杜渐。”
褚怀璧闻言,微微颔首:“慕容姑娘,思虑周全,便依此议。”
求贤馆在争议与摸索中,艰难却坚定地运行着。
它像一块磁石,吸引那些被士族阶层排斥、却又真正具备实务能力的“边缘人才”。
虽然过程不乏混乱和质疑,但毕竟,这是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新生力量。
开始缓慢地注入,冉魏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之中。
冉魏求贤馆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江东士族圈层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反应各不相同,暗流涌动。
吴郡顾氏庄园,族老顾淳,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荒谬!无耻!冉闵竖子,安敢如此!”
“竟将工匠、胥吏、甚至胡杂与士人同列!礼崩乐坏,莫此为甚!”
他气得,浑身发抖,对族中子弟厉声道。
“传我命令,凡我顾氏子弟及依附之门生故吏,严禁与那‘求贤馆’,有任何往来!”
“违者,逐出宗族!我江东顾陆朱张,累世清望,岂能与贩夫走卒为伍!”
章安行宫,谢安也收到了,详细情报。
他并未如顾淳般暴怒,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冉闵此招……虽显粗陋,却直指要害啊。”他对心腹叹息道。
“我朝取士,多重门第清议,虽有九品中正,然积弊已深,寒门英才上升无门。”
“冉闵反其道而行,不论出身,唯才是举,短期内或可见效。”
“尤其能吸引那些,不得志的实务之才。”
“丞相,是否需严令禁止?”心腹问道。
谢安摇了摇头:“禁是禁不住的,人心趋利避害,何况是晋升之阶。”
“强硬禁止,反易激起逆反,我等需以柔克刚。”
他吩咐道:“第一,以朝廷名义,嘉奖那些坚守气节、拒不与冉闵合作的士族。”
“赐予虚衔,表彰其忠义。”
“第二,暗中联络那些,可能被动摇的,寒门才俊或小士族。”
“许以更高的官职、更尊贵的地位,只要他们南下来投。”
“第三,散播言论,强调冉闵政权,朝不保夕,慕容大军日日即将破城。”
“此时投效,如同抱薪救火,自取灭亡。”
“第四,严密监控那些,已投靠冉魏的士人及其家族。”
“必要时……可施以惩戒,以儆效尤。”
谢安的策略,更加高明,他不仅要,争夺人才。
更要维护,士族阶层的整体“风骨”,以及晋室的正统性。
从根源上瓦解,冉魏政策的吸引力。然而,士族也并非铁板一块。
吴兴沈氏别业,年轻的沈氏子弟沈劲,正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
他文武双全,尤擅军略。
但因家族在之前叛乱中,态度暧昧,备受猜忌,在行朝得不到重用。
冉魏求贤馆的消息,让他心思活络起来。
“兄长,那冉闵,虽出身微贱,然其用兵如神。”
“能于绝境中,夺取建康,与慕容恪相持不下,岂是侥幸?”
“如今他求贤若渴,不论出身,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机!”
“总好过在此,蹉跎岁月,受人白眼!”他对族兄沈林说道。
沈林年纪较长,更为持重,皱眉道:“休得胡言!”
“冉闵乃国贼,性情暴虐,岂可托付?”
“且其与慕容恪,胜负未分,一旦败亡,我沈氏将万劫不复!”
“成王败寇!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