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兵,遭遇神秘截杀。
甚至前线部分队伍中,开始流传“建康已失”、“冉闵重伤”的谣言。
虽未造成,大规模混乱,却也牵制了守军的心神。
敖未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水师损失惨重,多处岸防据点告急。
他不断派出信使,向建康求援,并严令各军死守,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告诉兄弟们!”敖未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异常嘶哑。
“身后就是建康,就是天王!我等已无路可退!”
“今日,要么将胡虏赶回江北,要么,我等皆葬身这大江之中!”
北线的烽火,如同最急促的鼓点,敲打在建康城中,每一个人的心头。
就在长江防线,岌岌可危之际。
南线战局,却因为冉闵的战略调整,还有将领的出色执行,迎来了决定性的转折。
吴兴郡阳羡城外,周勰叛军大营。
连日攻打张断铁林军防线未果,反而损兵折将,周勰叛军的士气,已经跌至谷底。
周勰本人焦躁不安,他以为臂助的,山越部落首领们,也开始显得动摇和迟疑。
就在此时,他们接到了两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其一,晋陵的徐馥已被董狰彻底碾碎,黑狼骑正星夜兼程,向吴兴扑来!
其二,一支规模不小的、由北府兵降卒和本地寒门子弟,组成的“靖难军”。
在其将领率领下,已切断他们,退回义兴老巢的退路。
并且开始清扫周边,拔除他们与山越联系的据点!
周勰叛军,陷入了,被三面合围的绝境!
“怎么办?!诸位头人,如今该如何是好?!”
周勰在中军大帐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对着几位山越部落首领,焦急地问道。
山越首领们面面相觑,他们之所以,跟随周勰起事。
一方面是受了义兴周氏的鼓动和财物诱惑,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机劫掠,扩大地盘。
如今眼见形势急转直下,冉魏军的凶狠强悍远超他们想象,湖熟惨案已传开。
而许诺的盟友,却迟迟不见,大规模支援,他们自然开始为自己的部落打算。
“周公子,冉闵势大,董狰那杀神即将到来,我等……恐怕难以抵挡啊。”
一位年老的山越头人,迟疑着开口。
“是啊,听说那董狰身高丈二,青面獠牙,能手撕虎豹,他若来了……”
“我等家小都在山中,若是惹怒了冉闵,发兵进剿,后果不堪设想……”
恐慌的情绪,在帐内蔓延,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哭喊道。
“公子!不好了!张断……张断他主动出击了!”
原来,一直采取守势的张断,敏锐地抓住了叛军士气崩溃、军心涣散的时机!
那面巨大的“不弃”盾牌首次前移,沉默的“铁林军”,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
如同移动的山岳,向叛军大营压来。
同时,侧翼的“靖难军”,也开始配合进攻,叛军大营瞬间大乱!
本就被恐惧笼罩的士兵们,在魏军强大的攻势面前,几乎一触即溃!
周勰面如死灰,还想抵抗,但那几位山越首领,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暴起发难!
“对不住了,周公子!我等不能陪着,你们周家送死!”
话音未落,刀光闪动,周勰身边的几名周氏亲信猝不及防,被砍翻在地。
周勰本人,也被一名山越首领,用刀架住了脖子。
“你们……你们竟敢……”周勰又惊又怒。
“借你人头一用,向冉天王请罪!”那首领狞笑一声,手起刀落!
周勰的人头,被高高挑起。山越首领们率领各自部众,反戈一击。
向还在负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