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住,不要直接提结盟,先以贸易为名,观察其态度。”
“李农,你负责整训部队,特别是要加强,渡河作战训练。”
“我们北方儿郎不习水战,但至少要懂得,如何应对江河障碍。”
“董狰,你挑选精锐,组建先遣队,秘密南下,侦查荆襄地形和东晋布防。”
“雷暴,你联络山寨豪强,特别是长江一线的水寨,看看哪些可以为我们所用。”
众人领命而去,帐中只剩冉闵和慕容昭。慕容昭轻声道:“天王真决定南下了?”
冉闵望向帐外连绵群山,目光深邃,“昭,你知道吗?”
“当年永嘉之乱,衣冠南渡,我冉氏先祖选择留在北方,坚守故土。”
“如今,我却要带领大家南下,真是造化弄人。”
慕容昭柔声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留在北方是为坚守,如今南下是为图存。”
“只要心中装着华夏,身在何处都是汉土。”
冉闵转身凝视她:“你有一半慕容血脉,却如此心向汉室值得吗?”
慕容昭微微一笑:“我母亲是汉人,教我读诗书,明礼仪。”
“血脉或许混杂,但文化认同在心。天王为汉家而战,我便为天王而战。”
冉闵心中感动,却只是轻轻点头:“准备一下吧,南下之路,绝不会平坦。”
墨离派出的使者,历经艰辛,终于抵达成都。
成汉都城虽不及长安、邺城宏伟,却也颇具规模。
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显示出蜀地的富庶。
但仔细观察,可见士兵横行,百姓面带惧色,显然是李氏暴政的结果。
使者以商人身份,求见成汉官员,献上礼物,表达“互通有无”的意愿。
接待的官员态度傲慢,但看到珍贵的北方毛皮和药材后,态度明显好转。
“北边现在情况如何?听说冉闵还在跟慕容恪打?”官员试探着问。
使者谨慎回答:“战事胶着。冉天王英勇,但缺少粮草支援,处境艰难。”
官员眼中,闪过狡黠之光:“哦?既然如此,为何不投奔我大成国?”
“我主英明神武,最喜英雄豪杰。”
使者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小的只是商人,不敢过问军国大事。”
“不过若两国能通商往来,于民生计大有裨益。”
几次接触后,使者逐渐摸清,成汉朝廷的情况。
李势昏庸暴虐,大权掌握在,宰相解思明和宠臣王嘏手中。
二人明争暗斗,都欲扩大,自身势力。
与此同时,董狰的先遣队,也已南下潜入荆襄地区。
与北方粗犷风光不同,江南水乡景色秀美,河道纵横,舟楫往来。
但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上,却暗藏杀机。
东晋在荆襄地区布有重兵,由名将桓温之弟桓冲统领。
桓冲治军严谨,沿江设防严密,渡口关卡皆有重兵把守。
先遣队扮作商旅,沿江侦查数日,发现很难找到,渡江的突破口。
东晋水军巡逻频繁,沿岸居民也较为警惕,陌生人很难接近江防要地。
一天,先遣队在一处小镇歇脚时,偶然听到一个消息。
当地豪强周氏与官府有隙,因土地纠纷结怨已久。
队长心中一动,设法接触周家的人。几经周折,终于见到周氏族长周抚。
周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带忧色,但对北方来的“商人”颇感兴趣。
“听说北边出了个冉天王,杀得胡人闻风丧胆,可是真的?”周抚好奇地问。
队长谨慎回答:“确有其人,冉天王英勇无敌,如今已收复不少失地。”
周抚叹道:“要是冉天王,能打到江南来就好了。”
“把这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