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机,像是起飞起到一半发现没纸,忽然旁边有人递纸一样,怪到没边了。
管他有没有问题,李不渡先防他一手,就怕他突然玩那种杀人灭口的戏码,那可太老套了。
但其实周永强只是单纯的激动,想要表现而已,没有什么其他藏着掖着的意思。
周永强被李不二拦住,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到李不渡那副冷淡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李不渡这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流浪汉平齐。
“阿叔,”他开口,声音平静,“你叫住我,是想说什么?”
流浪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不渡,瞳孔在剧烈收缩。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抓住地面的手指抠进泥土里,指节发白。
“求求你”他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求求你帮帮我我的妻子我的孩子全死了全被他们杀死了”
李不渡眉头微皱。
“他们?”他追问,“谁?”
“就是就是”流浪汉的眼神忽然涣散了一瞬,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整张脸扭曲起来。
但他强行压制住了恐惧,猛地伸手在自己破烂的衣服里疯狂摸索。
“我的包我的包里有证据!”
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上那件油腻破烂的外套翻了个遍,又把裤兜扯出来,甚至脱掉那双露趾的解放鞋往里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流浪汉的动作僵住了。
他跪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几秒钟后。
“嗬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似哭似笑的声音。
先是低笑,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没了全没了我藏的那么小心还是没了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来。
笑着笑着,声音又变成了嚎啕大哭。
他无力地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开始用拳头狠狠捶打自己的太阳穴!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李不渡刚想制止他,忽然流浪汉的气息展露,筑基一阶,李不渡不由得微微一愣,好久没见过那么拉的修为了。
他声音颤抖,眼中带着希翼的望着李不渡,开口道:
“大人我清醒的时间不多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凄惨的弧度:
“再过一会儿我又会变成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像条狗一样在垃圾堆里翻吃的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我我真的没骗您”流浪汉的眼神里透出最后一丝希冀。
“证据真的在我包里一定是一定是我变成那副鬼样子的时候弄丢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浅,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但他强行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伸进怀里,那件破烂外套最内层的、缝得歪歪扭扭的暗袋。
他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包。
是一个用破啤酒瓶打磨成的、简陋到极点的“刀”。
瓶身被敲碎,挑出最大最锋利的三角玻璃片,边缘用布条粗糙地缠了几圈当握柄。
玻璃片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刃口处还能看到细密的磨痕,显然是被精心打磨过的。
“大人”流浪汉握紧那简陋的玻璃刀,眼神忽然变得凶狠,但那凶狠不是冲着李不渡,而是冲着他自己。
他凄然一笑:
“我自知我实力低微身上没什么东西能让您瞧得上眼的”
“但我有一门家传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