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子,哪象真受伤了,就是故意闹事呢。”
周静皱着眉,拉了拉陈默的骼膊,低声说:“陈默,跟她讲不清道理,要不……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一听“报警”两个字,苏秀芸的哭喊声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嘴硬起来:“报……报警就报警!反正我正愁没钱吃饭呢,哼,我一把年纪了,警察又能把我怎么样?!”
陈默摆了摆手,阻止了周静报警。
他听着苏秀芸刚才的话,想起那天田娜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心里突然软了些。
他重新蹲下,看着苏秀芸,语气放缓了些:“阿姨,你为什么还一直守在这里?你刚才说……你女儿的骨灰盒还没送回去?”
苏秀芸没想到陈默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那股撒泼的劲头象是泄了气,真正的凄苦爬上了她刻满皱纹的脸。
嘟囔着说:“是啊,我哪有车费钱回去……那个挨千刀的杀人犯就是你们厂的,一分钱都没赔我……我女儿没了,过来这里的车费,还有这些天的吃住,谁来管我?”
“你们要是不赔钱,我明天就把骨灰盒放这里来……”说着,她又耍起赖来。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道:“阿姨,如果真如你说的这样,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我可以给你点车费钱回家。”
“但你前几天到我们办公室闹事,还有今天这种行为,已经算是故意讹诈了。”
苏秀芸低下头,声音沙哑:“我能怎么办?我总得把我女儿带回去啊……可我连路费都凑不齐……我找谁去?”
说着,她浑浊的眼泪真滚了下来,这次少了表演的成分,多了些真实的绝望和无助。
周围安静了下来。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些人知道田娜的事,低声叹息着。
陈默也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因为被讹诈而升起的火气,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觉得跟她说太多也没用,摸了摸口袋说:“那我给你一千块钱,把你女儿的骨灰盒送回去吧,以后别再到这儿来闹事讹人了,可以吗?”
苏秀芸一听有一千块钱,眼睛立刻亮了,刚才的委屈和悲伤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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