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挂了电话,想着好几天没去工厂了,趁下午工地停工有空,正好过去看看情况。
他先回租住的楼房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短袖和长裤,便骑上摩托车往工厂赶去。
到了工业区里面的小卖部门口时,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发现忘记带烟了,便把摩托车熄火停在路边,抬脚走进小卖部。
买了一包常抽的双喜烟,刚转身准备离开,迎面忽然撞进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
两人脚步都顿了一下,差点撞个满怀。
陈默定睛一看,眉头瞬间皱起——竟然是田娜。
“哟,这不是陈老板吗?穿得这么帅气,急匆匆的打算去哪啊?”田娜挑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陈默瞥了她一眼,只见她披肩的头发染成了惹眼的灰色;上身穿着件短袖白衬衫,领口象是特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道白淅的沟壑;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翘臀,还踩着双尖细的高跟鞋。
比起去年时,打扮得愈发大胆性感。
见她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陈默懒得跟她搭理,转身就朝店门口的摩托车走去。
可刚跨上车,准备激活打火时,却发现插在车头的钥匙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赶紧摸了摸口袋,也没有。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小卖部里传来“丁铃当啷”钥匙晃动的声响。
陈默随声望去,只见田娜正坐在小卖部门口的长凳上,手里把玩着他的摩托车钥匙。
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哈哈,陈老板,在这呢?”
“你……拔我钥匙干嘛?快点还我!”陈默冷声道,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默哥,急什么呀?”田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进来坐一会儿呗,我请你喝水。然后……你带我出去兜一圈,行不?”
说着,她转身回到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陈默。
陈默没接,语气生硬道:“我不喝水。”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把将田娜手里的钥匙抢了回来,攥在掌心。
他很冷静地说:“我警告你,你开的那赌场,别老是打我厂里工人的主意。要是敢让他们染上赌瘾,影响到工厂生产,我对你不客气。”
田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撇了撇嘴:“哼,我不来开,别人也会来。这赌场本来就是我从别人手里转让过来的,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你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
“没碍着我?你欠我的钱呢?”陈默瞪了她一眼,“不好好打工,天天靠这种投机取巧混日子,有什么意思?”
田娜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哈哈,你让我打工?那是之前,我现在是不可能打工的,这一辈子都不会打工。”
陈默被她这番话气得胸口发闷,也懒得再跟她废话,跨上摩托车,插上钥匙发动引擎,拧动油门便来到静雅制衣厂门口。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工厂里正在上班,车间里一片机器轰鸣声。
办公室的门没关,陈默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周静,她正坐在办公前在写写画画着什么。
见陈默进来。嘴角瞬间漾起笑意,伸手将脸颊旁垂落的一缕碎发夹到耳后,微笑着说“过来啦。请坐…”
紧接着她放下手中笔,立刻走了过来,两人在茶几前的沙发上相对而坐。
周静今天穿着件米黄色无袖连衣裙,头发盘成发髻挽再脑后,整个人显得笔挺修长,曲线玲胧。
坐下后熟练地拿起水壶洗杯、泡茶,动作流畅自然。
“最近工地很忙吗”
“是啊,刚开工不久,杂事一大堆。” 陈默靠在沙发上,随即话锋一转,问道:“对了静姐,这几天工厂做货情况怎么样?
周静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抬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