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地上投下他略显孤寂的身影。
夜风带着腊月的寒意拂过脸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纷乱。
周川闪铄的言辞、杜姓男子模糊的身影、老杨期盼的眼神、张翠莲热切的关怀……所有这些都交织在一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走进工地宿舍,里面静悄悄的,昏黄的灯光在那些床架间投下影影绰绰的黑影。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水泥的气味。偶尔有老鼠在床铺间肆无忌惮地穿梭。
它们似乎也知道这里人都走了,胆子大了不少,相互追逐着发出“吱吱”的叫声,有只老鼠甚至还敢站在不远处直愣愣地盯着陈默,那小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幽幽的光。
以前宿舍里挤满了人,总嫌不够清净,如今只剩下靠门的两张床铺还留着被褥,显得空荡而寂聊。
二蛋还没回来,陈默简单洗漱完毕,把湿毛巾搭在床头的铁丝上,便躺在了自己那张硬板床上。
在东莞劳累了好几天,在这清净的环境下,身体的疲惫很快袭来,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把陈默惊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二蛋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寒气。
“默哥……吵醒你啦?”二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歉意小声问他。
陈默揉了揉眼睛,摸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没事……去哪玩了,这么晚才回来?”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二蛋脸上满是笑意,摸出烟盒,递过来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然后坐在了对面的床沿上。
烟雾在昏暗的宿舍里袅袅升起。
“跟杏子逛街买了点东西……她明天不是要回老家了嘛。”二蛋吸了口烟,语气里满是眷恋。
“后面……后面两人又在公园里待了好久……才刚回来。”
陈默吸了口烟,看着二蛋那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两人明天就分开了,难舍难分了吧?”
“是啊……”二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略带羞涩地说:“默哥,我刚才送她到房间,还想……还想留在她过夜不回来了,可她死活不肯……”
陈默闻言,差点被烟呛到,咳了两声才笑着问:“怎么,到现在……她还不要你碰她吗?”
二蛋挠了挠头:“也不是完全不让碰……在公园黑点的地方,她随我亲,也让我抱,就是……就是最后那一步,她不肯,说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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